火油溅满了厚重的木门,司马良顺手抢过一只火把,摔在了大门上。
只听轰的一声响,火光乍起,两扇厚重的木门爬满了明黄色的火焰。
司马良大声发令,所有的贼人略微退后,以盾牌护体,弓箭手和墙上的人展开了对射。
盐帮的人不善弓箭,可这些庄客有不少是猎户出身,箭法也是相当精准。
索隆人也有不少身上挨了箭,可仗着身上都有甲胄,即便连中数下都能咬牙苦战!
镇口战事正酣,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盐帮分出来的人手,从树林中钻出,用木杠抬着一艘艘的小舟。
按照司马良的吩咐,这百十人迅速登舟,拼命划桨,准备逆流而上,从码头的方向抄李阳的后路。
头艘船上有个小头目,正在那口沫纷飞,声嘶力竭做着战前动员。
“兄弟们听了!码头入水口早就被沉船封了,咱这些小舟能进去,李阳的铁甲龟船根本就出不来!”
“进了镇子不要恋战,遇到甲士便在街巷里周旋,四处放火,扰乱人心!”
“只要能拿下码头,堂主回去一定重重有…”
这话还没说完,自家船上的人却同时发出了惊叫,露出骇然的表情!
“小心…”
提醒的话刚说了半截,便传来一声沉闷破空声!
绝非弓箭那般尖利,而是重石掠空的沉猛力道,如一头石兽猛扑而至!
还未及转头,十几斤重的石弹已然狠狠砸在后背!
“噗!”
沉闷的骨裂闷响,混着甲叶崩碎的脆声炸开!
青铜札甲直接凹陷下去,脊椎当场被砸断,胸腔内脏尽数被巨力震碎!
这个小头目人被砸飞,狠狠的摔在船里,把好几个人撞的是鼻青脸肿。
等把人扶起来一看,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
在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嘴中狂喷的不是鲜血,而是混着碎内脏的血沫!
后背凹了个大坑。甲缝里不停渗出血水,整个人没直接碎开,但内里早已被砸成一摊烂肉!
“老天!这是被雷劈了吗?”
船上的人正在惊愕,又听到码头方向一声巨响,一团黑影疾飞过来!
所有小舟上的人都抱着脑袋,躲在船帮下瑟瑟发抖,只求老天开眼!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