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顿了顿,“……捡到东西了。”
“你这孩子,捡到东西就捡到东西了,说啥屎啥屎的。”张叔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在裴肆野的眼中,这笑容完全不掺杂一丝知识,完全是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净脑子,和他腿边的这货一模一样。
不像他,上不够有文化,下不够文盲,高不成低不就,站在这里特难受。
“那东西呢?”张叔问。
“不是东西。”
“不是东西?”隔着一层玻璃的张叔纳闷地探身,“不能真捡屎了吧?”
“没那爱好。”裴肆野双手卡住裴哩的两边咯吱窝,架起来亮在张叔的视野里。
裴哩尤其配合,张开双手自配音效:“铛铛铛——”
哩哩驾到!
张叔眼睛都瞪大了,“你捡到个孩子啊?”
裴肆野左右晃了晃裴哩,唇角勾起坏笑,“她和屎很难区别吗?”
裴哩气鼓鼓,大声谴责,“爸爸!你才是屎吧!”
裴肆野淡定回答,“嗯,你叫我爸爸,我是屎爸。”
裴哩脑容量过载,在脑子里试图捋顺关系。
系统看不下去了,【宝贝,你爸还是说你是屎的意思,以后还是多读点书,让爸爸送你上小学。】
裴哩:!
这个爸爸好坏啊!
张叔被裴哩的称呼吓傻了,蹭地站起来,痛心疾首地看着裴肆野,“小裴,你糊涂啊!”
“张叔,你才老糊涂吧。”
裴肆野不用想都知道他想歪了,冷冷地反唇相讥,“我今年十七,她怎么看也有个三岁,再加上她妈生她,四舍五入四年,我能在十三岁那年和人上床?”
张叔思考了半分钟,痛心疾首:“小裴,你糊涂啊!”
裴肆野:“……”
得,说白了他全白说了。
裴肆野把裴哩放在柜台上,拿起书包单肩背着,“张叔,这孩子我昨天在巷子口捡到的,三岔路口那边,现在给你了,我就先走了。”
“诶,小裴!你这就走啦?”
裴肆野朝后摆了摆手,没生出几分留恋之心,“表彰锦旗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