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也转身离开去到对面,立刻被保安大爷逮住,在迟到名单上签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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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辙发现他野哥今天异常的困,不管是下课时间还是上课时间,几乎都是出于昏睡状态。
甚至他去上个厕所一个没看住,裴肆野被投喂了罐可乐,都没把他砸醒。
梅辙差点以为他野哥被砸晕了。
裴肆野慢吞吞地从课桌上爬起来,梅辙十分担心,“野哥,你怎么一早上都在睡觉?昨天去偷鸡了吗?”
裴肆野慢悠悠剜他一眼,“你才去偷鸡了。”
额头有点痛,他狐疑地揉了揉,“你是不是偷偷打我了?”
“哪能啊!”梅辙直呼冤枉,“我就去上个厕所,有人往你脑袋上扔可乐!我回来正好看见了,没逮到人。”
裴肆野:“啧。”
梅辙好奇地问他:“野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睡了一上午。”
“打工。”
梅辙以为他说的是电器城那个工作,“你以前也打工啊,怎么没困成这样?我都以为你死了。”
“又找了一份工作。”
“一个晚上打两份工?”梅辙咋舌,“你的时间是比我们的多一倍吗?”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开两把游戏就过去了,野哥居然还能打两份工。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不只有我一个了。”裴肆野不知不觉扬起笑,“当然要多赚一点钱。”
梅辙了然,“野哥很喜欢小孩吗?”
想起那小白眼狼对叶斯翡的狗腿样,裴肆野从鼻尖哼出一口气,“一般吧。”
裴哩不是最喜欢他。
他也不要最喜欢那小胖妞。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你怎么在笑?”梅辙坏笑,“甜蜜的负担?”
裴斯野收敛笑意:“我没有笑,你眼瘸了。”
梅辙看破不说破,“小哩哩应该很乖吧?”
裴肆野唇角轻扬,“也一般。”
梅辙突然把手机前置摆在他面前,“你看你一直在笑!”
裴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