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出题的老师太狡诈了。”云韵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教室带。
“气死我了。”叶斯翡没有注意到,被她恼羞成怒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的数学答题卡,从浅口袋掉出来,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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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幼儿园正是下课时间。
大班的霍星奇特地跑到小小班,也不厚此薄彼,一手握着一朵从花圃里摘的花,一朵送给裴哩,一朵送给祁盼。
“最美的花,送给最美的妹妹。”
这个年纪对鲜花还是兴致缺缺,祁盼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把两朵花放在一边,继续拉着裴哩的手说自己看的电视。
裴哩很擅长聆听,听人说话时会看着对方的眼睛,蓝黑色发亮的瞳仁让人感受到她是在认真听的。
霍星奇在她们对面蹲下来,好奇地跟着听。
裴哩趁祁盼说到口渴忙着喝水,拿起花,小手干净利落地给花进行了一场分头行动,只把枝干折了,花苞还是完好无损的。
霍星奇:!
他的心……好像和他的花……一起死了……
裴哩把花苞放在一边,开始编花朵的枝干。
祁盼好奇地看着她翻飞的指尖,“哩哩妹妹你在干什么呀。”
”小蝴蝶。”
说话间,裴哩把一根细细的花朵枝干变成了一只小蝴蝶,在指尖活灵活现。
“送给你。”裴哩把草编小蝴蝶放在祁盼手心里,“独一无二的。”
祁盼眼睛都瞪大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用草编的小蝴蝶,要不是她亲眼见证了小蝴蝶的诞生,都觉得是买的。
霍星奇:“哩哩妹妹我也要!”
“好呀。”裴哩点点头,“奇奇想要什么?”
“你看我像什么?”霍星奇一脸期待。
万一哩哩妹妹觉得他像迪迦或者捷德呢?
裴哩想了想,摘了另一只花的枝干,在祁盼崇拜和霍星奇期待的眼神中很快编好——
“小猪!”
裴星奇大心碎。
可他妈妈说他是蓬松的小面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