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辙眼神深沉,“你们懂什么,世界上能拴住野哥的,只有一种东西。”
“什么啊?”
“绳子。”
“铁链吧。”
“银手铐!”
梅辙:“……懒得和你们煽情了。”
—
三人回到裴肆野的家中,他家里常年备着药,以防不时之需。
叶斯翡给裴肆野上着药,语气怨怼,“你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干什么?”
“那些人?”
“就那群小混混啊,”叶斯翡不悦地皱皱眉,“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裴肆野笑了笑,“可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同类。”
叶斯翡皱着眉头看他。
“怕了?”裴肆野身子凑近,眉骨带着擦破的血丝,眼神野性带着侵略性,唇角勾起,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可是我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我就是你口中的混混。”
叶斯翡没躲,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明亮且直白,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能看穿他轻佻外表下的意图。
“明明就不是这种人,装坏给谁看?演技很好吗?”
“戳死你。”她手上动作加重,猛地往他的伤口重重一按。
裴肆野倒吸一口凉气,鬼迷日眼的眼睛瞬间清澈。
裴哩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小声开口:“姐姐轻一点轻一点。”
叶斯翡上好药,棉花一扔,“我走了。”
“送你。”裴肆野要拿起外套起身。
“不用,我家司机就在外面。”叶斯翡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肆野看着她的背影离开,大拇指指腹在指节摩挲了一下。
“爸爸。”裴哩小心地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眼里满是毫不遮掩的心疼,“疼不疼?”
裴肆野摇头,忽然看向裴哩,“叶斯翡怎么知道我要去打架?”
裴哩心虚地眼神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