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没有领会到爸爸沉下来的脸色,小心地探出舌头舔了舔糖画。
甜滋滋的。
但是手又好冷呀。
“爸爸!”裴哩清脆地叫他。
裴肆野不耐烦地啧一声,垂下眼问,“什么事?”
“你帮人家拿着。”裴哩把糖画往他手边一递。
裴肆野捏着竹签,裴哩按住裴肆野的手腕,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吃到,笑眯眯地两只小手揣兜里:“爸爸帮人家一直拿着哦。”
“干什么?自己没手?”
“人家手手冷嘛。”裴哩嘟囔。
裴肆野气笑了。
怎么会有这么精的小孩。
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裴肆野唇角弯了弯,“行,那就这么走吧。”
他捏着竹签让裴哩边走边吃,在裴哩踮起脚准备咬一口时,他突然把糖画往前挪了挪。
裴哩一口咬了个空。
裴肆野低低地笑出来,胸腔震动,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裴哩气鼓鼓地插腰。
“好了不闹你了,吃吧。“
裴哩高兴了,踮起脚张圆嘴巴,要去吃糖画。
裴肆野又冷不丁地往前一移。
裴哩又吃空。
“坏爸爸!”她生气地控诉,声音又细软得毫无威慑力,“我讨厌你!”
“行行行,这次真不闹你了。“才怪。
裴哩半信半疑,怀疑的小眼神紧紧锁着他,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裴肆野没动,她如愿吃到糖画,又高兴了。
“喂,”裴肆野眼里含笑,“这样,像不像拿着胡萝卜钓驴?”
鱼?
裴哩没心没肺地小鸡啄米式点头,“对啊对啊,人家是驴哦,美人驴。”
裴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