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咬了一口三明治的尖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她跳下椅子,飞快朝卧室的方向跑。
路过裴肆野的时候被他一把拎起来。
裴哩挣扎着扑腾了两下。
拯救老爸未半而中途被老爸截胡。
“穿鞋穿鞋,穿鞋啊。”裴肆野长腿把裴哩拖鞋扫过来,不紧不慢地给她穿上鞋子,再往地上一放。
裴哩蹭地一下冲向卧室,拿手机。
果然是上了发条的老鼠玩具,裴肆野想。
裴哩气喘吁吁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手机录像,对着裴肆野。
裴肆野因为她在拍她自己,吃着吐司嗤笑,“还挺有仪式感。”
“那是当然啦。”
裴哩兢兢业业,像抖音记录裴肆野的美好生活,像快手拥抱裴肆野每一种生活,像小红书标记裴肆野的生活。
裴肆野在前面跳舞,她安静地拍。
裴肆野休息,她上前怼着他拍。
第二次中途休息,裴肆野盘腿坐在地上,无奈地看着一脸严肃地拿着手机,像只苍蝇一样绕着他转来转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的裴哩。
“你干什么?”
“人家在记录你的一举一动呀。”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突然想起了电视剧的台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裴肆野不理解:“……?”
说的他像什么罪犯。
裴哩还在绕着他转圈圈拍摄,她不晕,裴肆野看着都晕了。
他伸手要去逮她,“你像只苍蝇,转得我眼晕。”
“野哥不要这么说自己。”裴哩奶声奶气地纠正,“人家是苍蝇,那你是什么?”
其他休息的人也听到了,有人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有人偷偷勾了勾唇。
裴肆野:“……”
操,大便。
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这小胖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