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个屁。”
叶斯翡果断打掉裴肆野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又问他,“那你不生气了吧?”
“我?生气?”裴肆野不解,“我生什么气?”
“你不是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叶斯翡无辜:“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裴肆野无奈,“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转身离开?”
裴肆野握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那边通知我们集合了。”
“哦……”叶斯翡慢吞吞回答,“那你去吧。”
“嗯。”裴肆野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停留了一瞬,低头整了整衣服,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你爸爸说了,让你别和其他男的走得太近,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你不是男的吗?”
裴肆野毫不心虚:“我是好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叶斯翡诚恳发问,满是挑衅。
“那我是好男人,行了吧?”他没好气。
“你算什么男人?”叶斯翡脱口而出。
“……”
东西不算东西,连男人都不能算了吗?
“行了,我去集合了,你也回去吧。”裴肆野随意地按低她的帽檐。
眼前笼下一片阴影,叶斯翡手忙脚乱地抬起帽子,从可恶的军训帽那里夺回视线,再看过去,裴肆野已经慢悠悠转身离开了。
“臭裴肆野。”她骂骂咧咧。
前面的人耳朵特别尖,停住脚步,疑惑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叶斯翡微笑:“没什么,让你别摔倒了捏。”
裴肆野哼笑,没有戳破她拙劣的瞎话,眼底漫着点玩味,“走了。”
叶斯翡也转身往回走,等回到队伍附近时,其他人早已自觉列队站好,她快步穿过人群,站到了庄蔷身旁空着的位置上。
“追夫火葬场去了吧?”庄蔷玩味揶揄。
叶斯翡大咧咧地翻了个白眼,被调侃也不脸红害羞,“还追夫火葬场,我不把他送到火葬场就不错了。”
两人谈话间,他们连队的教官已经大步走到面前,沉声喝道:“全体都有。”
教官迅速整队,让集体向左转,随后带队朝着训练场行进,开启入学后的第一次正式训练。
训练场上以各连队为单位划分区域,穿着统一作训服的学生们规整分布在各处,人声与口令声混在一起。
叶斯翡碎碎念:“没太阳没太阳没太阳……”
教官还算有人性,特意带着队伍占了处阴凉地,避开了最烈的日晒区域。
只是好景不长,太阳一点点往头顶攀升,日光缓缓移动,没过多久就覆满了整片训练场,连一点躲阴的地方都不剩了。
“这个太阳和我有仇啊。”叶斯翡又要开始骂太阳了。
“谁让你刚才喊人家破太阳。”庄蔷就站在她身后,“忍一忍就过去了,时间过得很快的。”
……应该吧。
烈日悬在头顶,闷热的风裹着热浪吹过训练场。
第一次集中训练,主要练习立正稍息和停止间转法几个动作,一遍又一遍枯燥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