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奶奶要去忙吗?”
“对,那边有事需要我去一趟。”
“好呀,我去找太奶奶。”
赵幼景直起身,“那就拜托你带她去找叶老夫人了。”
宴会厅的某个角落,一群花季少女正在畅聊新来的小姑娘的生物学父亲归属问题。
“你们觉得是叶大少的种还是叶二少的种?”
“按照我这么多年的阅读经验来推断,极有可能是叶大少的。”
“怎么说?”
“叶大少是叶氏集团分公司的总裁,那可是高危职业总裁啊!可能就在某个聚会结束被人下药然后捡尸,最后喜当爹再经历失忆坠崖爆炸后收获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
“可是这些年他不一直都是单身吗?黄金单身汉的title还没摘下过。”
女孩压低声音,“带球跑了呗,这不是更合理了吗?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小孩。”
“合理。”
“其实不然。”另一位绿裙女孩有不同的见解,“叶二少是医生啊,斯文败类高岭之花的标配,这种人设最适合被扑倒了有没有?而且越斯文越纵欲。”
“啊……可是上次我朋友说在医院附近的面馆偶遇到叶二少了,他居然……居然……”
“居然怎么样?”
“吃面居然加蒜!”
“还不允许人家吃面加蒜了……高岭之蒜花也是花。”
“所以到底是叶大少还是叶二少的种啊?”看傻眼的粉裙少女纠结地抿了抿唇,“这关乎我将失去哪个老公。”
“你们在说谁?我怎么都听不懂?”
“就是那个穿着绿色汉服,两个小发髻,圆圆的,很可爱的那个小姑娘啊。”
裴哩被侍者姐姐牵着,正好听到了最后一个疑问,她竖起耳朵边走边偷听。
她摸摸自己的头发,小发髻。
自己的衣服,汉服。
很可爱,也是她。
姐姐们原来在讨论她啊。
裴哩停下脚步,从侍者姐姐手里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小跑到姐姐们旁边,偷偷戳了戳绿裙女孩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