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中能受孟府邀约,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对吧?”
赵琪儿对沈婉凝挑眉。
突如其来的帮助让沈婉凝有些心神不宁。
都说世上的坏事不怕明着来的,只怕暗着来的。
“我并未有什么过人之处,只不过是一个郎中。”
沈婉凝如实回答,如今之计唯有见招拆招了。
赵琪儿哈哈笑了两声,她在空荡的茶杯里倒上热茶,一手端着就开始往沈婉凝面前走。
她满眼崇拜,坐在沈婉凝桌前,向她敬茶,“沈郎中的过人之处便是医术啊!”
“试问世上会医术的女子有几个能走到皇太后娘娘面前,能让太子向皇上举荐?”
赵琪儿去拉沈婉凝的手,死死按在茶杯上。
“不说女子了,就是宫中的宫太医也没有这个待遇,沈郎中怎能说自己无过人之处?”
“沈郎中是想说太子看走了眼?还是说这事是沈郎中夸大了?”
赵琪儿常年提笔练字,为求一手又稳又实的字,她花了不少时间训练手腕上的力量。
再加上她爱美,听闻塞外有蔻丹义甲,就花上大价钱从塞外请来义甲师,过一段时间就会弄双时兴的义甲。
她端着茶杯过来时,大部分都是义甲扣着,让沈婉凝疏忽,又被她一双手死死抓着,此时只感觉手心被茶杯烫得又疼又痒。
见沈婉凝憋不住脸上的痛苦之色,赵琪儿连忙松手,大叫道:“哎呀,沈郎中你手心怎如此红热?可是被水烫着,怎么不说一句呢?”
“沈郎中为他人看病从来是心直口快,到了自己一声不吭的,是诚心要拿到外头给人看见,让人议论我的不是吗?”
赵琪儿先前本就引来人的注意,又故意说一些模糊的话,这会子再闹出个热茶烫手的动静,做出自己是被沈婉凝做局的委屈模样,一下子话头就到了沈婉凝身上。
“想来是心中的人不在,才不愿说呢。”
一人酸溜溜的笑道。
谢林满语气不善道:“也是了,佛诞日时太子和骁勇大将军都在,沈郎中自然顾不上女子隐私,一下子说出去,给自己落一个心直口快,一心只想医病的郎中名声。”
“这会子想说的人不在,也就懒得在乎了。”
赵琪儿一脸震惊,对沈婉凝露出失望之色,“要是这样说,那流传的举荐一事,不会也是沈郎中自导自演?”
她身边的丫鬟插嘴,笑道:“以奴才看,是想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吧。”
其中一位小姐捂嘴嘲笑道:“你这小丫鬟见识真是浅了,太子殿下的枕边人可不是做些歪门邪道就可以的,我看是打骁勇大将军的主意也不一定。”
“以你所言,是想自己身份金贵了,再去钓别的世子少爷也是可能的呢。”又一位小姐接上话,仿佛沈婉凝是个满腹心机之人。
江玥蓉只一脸伤心,对她骂道:“沈郎中不把心思用在医术上,反而用在旁门左道,真是不配郎中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