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再闹脾气好不好?你快些同沈郎中道歉,同我和父亲回府吧。”
江玥怡言辞诚恳,生怕江玥蓉再说错话的模样。
有人笑道:“这等人怎配做长姐?真是丢永兴侯府的脸!”
一旁附和道:“家有此女,实在是祸事!”
有大人叹道:“永兴侯家事如此,可见家风不严啊?”
一妇人听后,看去江玥怡的目光充满赞赏,道:“我看未必,江二小姐也可见永兴侯府家风正气,依我看,是这江大小姐太难教导。”
妇人话里有话,谢林满听后,含沙射影道:
“你二位不知,这江大小姐乃是庶出,并不受重视,不然事情发展成这样,永兴侯为何不出面?发生这事的若是江二小姐,永兴侯指不定多护犊子呢!”
妇人听后,恍然大悟道:“你说这事,我想起来永兴侯为她指定的未婚夫婿,是个病殃殃的世子呢。”
这些人议论声不小,孟阮棠听后,叹气道:“沈姐姐,你说这算不算恶人有恶报?”
沈婉凝看着场下戏码不断,道:“她若不一心想着拉胯我,也不会被这般议论。”
江玥蓉作为筵席中心的人,自然真切地听清每一句话。
她缓缓抬起头,发现太子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太子神情凝重,他听着庭院议论纷纷,始终不言一词。
江玥怡的话,也只是过个耳朵。
这会儿见江玥蓉抬头,他神情才微不可察的松了一些。
太子严厉道:“此事可大可小,江玥蓉,你若能得沈郎中和孟小姐的谅解,本宫也可对你从宽处理。”
江玥蓉只觉得自己从头凉到脚底。
长这么大,她从没当这么多人面道歉过。
可她若不道歉,只怕后果更难承担。
江玥蓉颤颤巍巍站起来,江玥怡见状要扶她,被江玥蓉挥动袖子躲开。
江玥怡也不生气,只一脸担心的看着长姐,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慢慢跟在江玥蓉背后。
瞧着她走到沈婉凝和孟阮棠面前。
江玥蓉慢慢弯曲身子,甚至能感受到身子因为太僵硬,而咔咔作响的骨头声。
她跪在地上,朝二人作揖道歉道:“沈郎中,孟小姐,今日我举动冒昧,毁了孟小姐生日宴,还差点毁了沈郎中的求医之道,实在是对不住。”
“玥蓉在此,给二位磕头道歉!”
江玥蓉双眼紧闭,猛的砸下额头。
沈婉凝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她冰凉的额头,道:“江小姐诚信道歉,我便收下了,若真磕出个好歹来,我可又要忙上一阵子了。”
她言语清澈,未掺杂半分阴阳怪气。
孟阮棠也笑道:“江姐姐知错能改就好,磕头一举,我实在难以承受。”
江玥蓉双眼含泪,她心中酸涩,是又气又难受。
太子见道歉出口,便道:“今日事态严重,她二人虽接受你的道歉,本宫却不能不罚,以免旁人见了以为家世深厚者,可以罔顾律法肆意妄为。”
江玥蓉坐在原地,静静听太子道:“既然江小姐也是被流言所害,便罚禁足半月,罚金一百两。”
“永兴侯可同意?”
永兴侯突然被点名,连忙点头道好。
太子又看向沈婉凝和孟阮堂,问:“二位小姐,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