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汪汪,把珠子扔回使臣怀里。
“拿走!”
使臣脸色惨白,这珠子,确实有问题。
那是北漠王的葬器,里面藏着他临死前的怨念。
普通人碰了,会被怨气侵蚀,噩梦连连。
可长公主……她只是闻了闻,就吐了?
萧凛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看向使臣,眼神冰冷。
“北漠王,活腻了?”
“连朕的妹妹,都敢算计?”
使臣“噗通”跪了。
“陛下饶命!外臣不知……”
“不知?”萧凛冷笑:“既然不知,那就留下吧。”
“刘公公,传旨,北漠使臣,擅献邪物,意图谋害长公主,罪无可赦。”
“斩。”
“是!”
使臣被拖走时,还在喊冤,可没人听他的。
因为小鱼儿吐完,就软软地倒在了萧凛怀里。
她被怨气冲了,虽然没灵力护体,但锦鲤的本能还在。
那口怨气,被她吐出来了,可身体也虚了。
“哥哥,我难受。”她虚弱无力。
“哪里难受?”
“心里。”她指着胸口:“闷。”
萧凛抱着她,大步回福安宫。
“传太医!”
“把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
王太医又来了,把了半天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陛下,长公主这是……被邪气冲了。”
“怎么治?”
“要……要净身。”
“什么?”萧凛眼神一冷。
“不,不是那个净身。”王太医吓得一哆嗦:“是用艾草,熏洗全身。”
“再喝三日的祛邪汤。”
“那就去准备。”
萧凛抱着小鱼儿,坐在床边。
她小脸煞白,嘴唇发紫,像被霜打过的花。
“哥哥,小黑……”她迷迷糊糊地喊。
“小黑在。”
“让他……让他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