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羊皮卷,是白绢。上头用血写着“降”字。
使者跪在皇极殿外,高举降书。
“我王说,愿归顺大萧,永为藩属。”
“条件只有一个,请长公主殿下,去北戎讲学。”
萧凛听完,冷笑。
“讲学?讲什么学?”
“讲……讲如何种鱼干。”
使者额头贴地,“我北戎子民,饱受饥饿之苦。”
“若能学得一二,死而无憾。”
“死?”萧凛挑眉:“那就去死吧。”
“来人,拖下去。”
“等等!”使者急了:“我王还说了,若长公主不去,他就……”
“就怎样?”
“他就……”使者咬牙:“他就死在圣地,让龙脉崩塌,与大萧同归于尽。”
萧凛眼神一沉,他知道,北戎圣地是龙脉分支,若是崩塌,大萧的龙脉也会受损。
“有意思,威胁朕?”
“不敢。”使者磕头:“我王是真心归顺,只求长公主……”
“滚。”
萧凛打断他,“回去告诉你王,想归顺,亲自来大萧朝见。”
“否则,朕的铁骑,踏平他北戎王庭。”
“是……是。”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
小鱼儿在旁边听着,小眉头皱得死紧。
“哥哥,北戎王,好像真的快死了。”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他信上的味道。”她指指鼻子:“有死气。”
“还有……求救的味道。”她犹豫。
萧凛沉默片刻。他知道拓跋烈快死了。
可那又怎样?
“哥哥,我想去。”小鱼儿拽着他衣角。
“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
“可他想活命,我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