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似懂非懂,“那我也要对蚂蚁好。”
她也从怀里掏出块点心,撒在地上。
两个奶团子,蹲在树下,看着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下午。
直到日头西斜,萧凛派人来找,她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晚上,御膳房送来晚膳。
萧凛后背有伤,只能趴着用膳。
小鱼儿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他床边,一口一口喂他。
“哥哥,烫不烫?”她舀了勺粥,吹了又吹。
“不烫。”
“那苦不苦?”
“不苦。”
“那……你生不生气?”她想了想。
“生什么气?”
“生我的气,要不是我非要骑快,你就不会受伤。”
“昨天不是说嘛,不怪你,是哥哥没护好你。”
“可你护好了啊,你抱着我,我没摔着。”她睁着大眼睛。
“你摔着了,膝盖都青了。”他摸了摸她的小鼻子。
“那点小伤,不算伤。”她挺起小胸脯:“我可是最勇敢的奶团子。”
“勇敢的奶团子,也会疼。”他卷起她裤腿,看见膝盖上一丢丢红晕。
他取来药膏,轻轻涂抹,药膏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小鱼儿“嘶”了一声,却没躲。
“不疼,哥哥揉的,不疼。”
涂完药,她觉得自己精神百倍,身体倍棒。
之后几天,萧凛的伤好得很快。
小鱼儿每天亲自给他上药,换药,还监督他喝药。
苦得发黑的药汁,他面不改色地喝完。
她就在旁边递蜜饯。
“哥哥,药这么苦,你为什么不怕?”
萧凛认真解释道:“因为良药苦口,喝了药才能好得更快些。”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我也要喝。”
她端起药碗,咕嘟咕嘟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