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根,咬了一口。
“好吃!”她竖起大拇指:“比陈嬷嬷做的还好吃!”
“真的?”
“真的!”她点头:“因为这是哥哥做的。”
“哥哥做的,都好吃。”她说得理所当然。
萧凛笑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阿小鱼的头。
“你们两个,好好学字。”
“学会了,就能自己写信。”
“写信给想的人。”
阿小鱼点头。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歪歪扭扭,像狗爬。
“娘亲,我写给我娘。”他说着。
小鱼儿凑过去看,眼眶一热。
“我也写,写给我娘。”她写下两个字。
“娘亲。”
她的字,比阿小鱼的好看些,因为哥哥教过她。
小鱼儿忽然说:“哥哥,你也有想写的人吗?”
“有。”
“谁?”
“你。”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小鱼儿。”
字迹遒劲,铿锵有力。
“好,真好,真棒。”小鱼儿高兴极了。
······
消息传到北疆,小黑收到信时,他正在教泡泡护卫队吹泡泡。
他看着信上歪歪扭扭的“小黑”两个字,心头十分激动。
“公主会写我的名字了。”他对手下的兵说。
兵们围过来看,都说好看。
“这是公主写的,比书法大儒都好。”有个兵说道。
小黑小心翼翼地把信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着。
他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
“公主,你要好好长大。”
“臣,在这儿,守着你。”
“守着你的北疆,守着你的小鱼干。”
“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