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温也停下了脚步,没有追出去阻拦。
他缓缓关上房门。
坐回凳子上。
其实在内心深处。
弓温巴不得有人能出面,帮自己出出这口恶气。
当初他破格把周恒从底层大头兵里提拔起来。
甚至让周恒做到副将的位置。
看中的不就是对方忠心耿耿,脑子简单吗?
这种人一根筋到底,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正是到了周恒体现价值的时候。
若是周恒真能把燕青给宰了。
大不了推说周恒酒后失控,发了疯癫。
自己顶多落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卢俊义身为一军主帅,总不能为了一个死人,杀了自己这个主动献城的降将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周恒失手被擒。
以周恒的性格,也绝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另一边。
周恒返回前面的宴会厅。
此时大厅里还在推杯换盏。
梁山众头领正在听着小曲,喝着水酒。
周恒站在门口。
四下扫视了一圈。
并没有在人群中见到燕青和苏宛儿的身影。
主桌上的卢俊义倒是还在和几个头领说话。
周恒在心里冷哼一声。
那两人肯定是不顾廉耻,迫不及待回房快活去了。
周恒退出大厅。
走到府衙的走廊拐角。
找了个正在站岗守卫的梁山喽啰。
“这位兄弟。”
“敢问燕头领歇在哪个院子?”
“我刚才在席上多喝了几杯,说错了几句话。”
“有件私事想找燕头领当面赔个罪。”
那喽啰看了一眼周恒。
认出他是跟着弓温一起投降的将领。
当即并没多想,直接伸手往后院的方向一指。
“燕头领现在在西边的跨院住着。”
“顺着这条道走到头,左边最大的那间屋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