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
卢俊义摸着胡须。
想了想说道:
“既然湖州城原先是弓大人镇守。”
“不如现在继续留给弓大人。”
“这也是我们梁山的传统。”
“用熟不用生。”
“交给弓大人我们都放心。”
弓温闻言。
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原本以为投降梁山之后。
收缴兵权是迟早的事。
他就只能当个无权无势的摆设。
甚至还要被清算。
没想到卢俊义竟然让他继续镇守湖州。
这相当于他一点损失都没有。
大军离开后。
他继续能在城中作威作福。
根本不需要带着三千人跑路去流亡。
但弓温是个老江湖。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得意忘形。
表面上。
弓温立刻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他快步走到大堂正中。
单膝跪地。
连连摆手。
大声推辞道。
“卢员外,这万万不可啊。”
“弓某只是一个降将。”
“寸功未立。”
“怎么能担此大任?”
“还请卢员外让其他梁山兄弟来镇守湖州。”
“罪将愿随军前去牵马坠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