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静静看着眼前这幅场景。
成百上千的湖州百姓跪伏在地。
冲着高台上的武植不断叩首感恩。
卢俊义心里很清楚。
如果今天处理这件事的人换成是他。
即便他和武寨主用完全同样的办法。
把弓温绑到这集市上公审。
然后再当众斩首。
肯定也达不到这种万民敬仰的效果。
百姓或许会叫好。
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死心塌地地感恩戴德。
这也是他为何早早飞鸽传书到润州。
专门请武寨主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原因。
卢俊义看着高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
仿佛再平常的话。
从武寨主口中说出来。
就有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感觉。
让人情不自禁地选择臣服。
这就是梁山之主真正的威望。
武植收回视线。
转头看向台下被绑着的另外几个人。
直接下达了命令。
“把周恒等人带上来。”
几名梁山士兵立刻上前。
将周恒和几名弓温的同伙押到了高台上。
周恒刚刚亲眼目睹弓温人头落地。
早就吓破了胆。
他被推倒在地,拼命挣扎。
冲着武植不断磕头求饶。
“武寨主,我是被逼的。”
“都是弓温让我干的。”
“求您饶我一命。”
武植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