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开口问道:
“你们可是担心受到弓温的牵连?”
听到这句话。
降将们再也站不住了。
几十个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武寨主明察。”
“我等是真心归顺梁山。”
“弓温做的那些恶事,我等并未参与。”
其他降将也跟着附和。
“求武寨主开恩。”
“我们绝对没有二心。”
武植看着地上跪成一片的降将,朗声说道:
“都起来吧。”
“弓温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梁山已经处理过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降将们听到这话。
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武植紧接着说道:
“即便你们先前在湖州做过恶事。”
“只要今后能改。”
“梁山便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们不改。”
“还想在湖州城里欺压百姓。”
“那么城门上挂着的弓温的脑袋。”
“就是你们的下场。”
武植很清楚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
乱世之中,这些当兵的想要在湖州立足,如果完全不参与弓温的事情,几乎不可能。
这种情况,总不能都杀了吧?
再说了,就连梁山那些头领,先前有几人手里没有人命?
不能完全拿和平年代的道德标准,来要求乱世中的人。
诛首恶,以此震慑其余宵小,才是最合适的办法。
众降将连连磕头。
“我等定当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