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不免有些好笑。
“未来的王妃看来对本王很放心啊,摸了半天,摸出什么门道了?”
沈轻歌猛地睁开眼。
对上贺砚泽促狭双眸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捏的到底是什么了,猛地直起身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理不直,气也壮。
而且手感确实很好,有胸肌有腹肌的。
贺砚泽还是第一次看到沈轻歌这样的一面。
和前两次谈判时的胸有成竹不同,现在的女子明显更生动了些,好似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小心翼翼展露出一丝丝真实的自己。
他眼帘垂下来:“抱歉,路上耽搁了,险些误了事。”
沈轻歌很清楚贺砚泽最近有多忙,她也没计较,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听荷呢,她怎么样?”
贺砚泽指了指外面:“吸入了迷药,所以昏迷过去了,很快就能醒。倒是你……”
他将刚刚擦拭干净的匕首和捡回来的银针递过去,很是感兴趣。
“那几个人,都是你杀的?”
沈轻歌点了点头:“可惜反应不够快,和杀手之间的差距也很大。”
自从她被人拿着匕首威胁,要她免费配置药包,她就开始悄悄的锻炼了。
她知道自己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里,只靠别人救,是靠不住的。
可惜,她没被系统的指导过,终究还是三脚猫功夫。
贺砚泽盯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破天荒开口。
“你若是不介意,成婚之后,我可以教你杀人。”
他不喜欢教人,因为很麻烦。但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试试教沈轻歌。
沈轻歌眼睛猛地一亮:“真的吗,太好了,往后我就能自己解决了他们。”
兴奋过后,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王爷,您是怎么进来的?”
贺砚泽伸手指了指后院的墙,不是很想承认:“……翻墙。”
沈轻歌眨了眨眼:“那你还走吗?翻墙走,还是留下来?”
贺砚泽倒是想走,毕竟他们还没成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沈轻歌名声不好。
但……
也不知道今夜会不会还有刺杀,沈轻歌受了伤,他这种时候扔下她,就有些过分了。
“确保不会再有刺杀,我再走。。另外……往后遇到你解决不了的事,都可以通知我。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
可说完这话,他忽然意识到,沈轻歌这些年摸爬滚打,从未有人帮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