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笑着收下了:“多谢王爷。”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觉得贺砚泽比贺时修大方多了。
都是一个爹生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这样的宅院,她就算是反手卖了,应该也能到手不少钱。
这两年的事情教会了她一个道理——握在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贺砚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本王给你的东西,你都可以随意处置。另外,你自己买的宅院,本王也帮你打点过了。”
这是给了她更多选择。
沈轻歌用力点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贺砚泽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层层叠叠的衣衫将他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两年过的太清心寡欲了,所以受不得刺激,还是她这会儿脑子不太清醒。
沈轻歌竟觉得,贺砚泽这样清冷矜贵的样子,比刚刚更张力十足。
她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贺砚泽见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甚至他只是看着她,她的脸色和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莫名觉得……很有趣。
他唇角很轻的勾了勾,指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握住她手腕。
“你还好么,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
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衣袖传递过来,沈轻歌心口狂跳了两下,强装淡定。
“没事,我只是有些太惊喜了。你知道的,我这两年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这话倒是真的。
两年的时间,她跟着贺时修忙前忙后。她心疼他压力大,竞争激烈,所以主动提出自己可以不要任何东西。
她不要,贺时修也从没想到过要给。
也是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她自以为懂事省下来的银钱,全都让贺时修拿去哄柳贞贞了。
贺砚泽看着她漂亮的眼眸,恍惚了一下。
他忽然就理解自己母后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
她身上有其他女子没有的韧劲,看上去柔弱,但内里昂扬热烈,不肯向现实低头。
很生动,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他眼眸缓慢的眨了一下:“往后,你会见到更多更好的东西。慢慢来,不着急。”
沈轻歌被这句话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