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时修也有点迟疑,觉得沈轻歌身份低了点,县主不一定能看得上。
但——
“可以的,县主特地交代过了,若是沈轻歌来访,直接就可以进。我们县主等您多时了,请。”
“但……庆王殿下留步,县主今日只想见见朋友,放松放松。”
贺时修和柳贞贞同时都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
沈轻歌是县主的朋友?
一直到沈轻歌和听荷踏进县主府,门重新关上,两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尤其是贺时修,他刚刚自信满满和柳贞贞来的时候,压根没想过会被拒绝,更没想过柳贞贞才是阻碍他进去的源头。
如今看到沈轻歌轻而易举就进去了,还是以朋友的身份被邀请的,他像是被扇了一耳光。
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他?
但下一瞬就被他自己否认了。
不会的,沈轻歌对他从来没有秘密。
她这几日虽然没理他,但肯定还是暗地里关心他,悄悄打通了一切关系,就为了帮他!
等女人把县主这条人脉打通,他就正式考虑,等他坐到太子的位置上,把沈轻歌纳为侧室。
这已经是女人能得到的最大的殊荣了。
沈轻歌和听荷踏进县主府之后,一对视,就彻底破功,笑的肚子疼。
好久没看到柳贞贞这么憋屈了。
也好久没看到这狗男人又惊又迟疑的愚蠢表情了。
虽然大喜的日子看到两个人很晦气,但她们现在更期待,贺时修发现真相时候的反应。
男人这边,已经把柳贞贞送回侯府了。
想到自己今日遭遇的重重,还有沈轻歌的举动,后者心里又气又怕。
“王爷,我这几日心情不好,府医说不能再动胎气了,对孩子不好。”
贺时修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轻轻搂住她。
“可……沈轻歌现在又开始全心全意的帮我了,你再忍忍好不好?”
可柳贞贞不想忍了。
她心一横,用力拉住男人的手。
“不然……我们进宫去见陛下吧。我肚子里可是他的皇孙,他就算再讨厌我,也不会让皇室血脉流落在外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