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人,有喜怒哀乐,有难过悲伤。这些日子她经历了那么多跌宕起伏,又怎可能一点委屈都没有?
她只是没时间委屈。
如果贺砚泽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对她,她依旧会坚强下去,稳稳和他合作,达成目标,仅此而已。
但他偏偏在关心她。
人在受委屈故作坚强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关心。
沈轻歌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倾泻出来,又很快收拾好情绪。
“让你见笑了。”
明明眼底还带着泪花,她却仰头笑了。
贺砚泽心口很轻的疼了一下。
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帮她擦拭脸上的泪。
两人越来越近,呼吸都开始交错。
而后,贺砚泽的唇克制的落在她的眼尾:“不会,我很荣幸。”
很荣幸她在他面前开始流露出真实的感情,而不是时时刻刻紧绷着。
沈轻歌心也跟着软了。
她觉得……贺砚泽似乎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管是合作,还是成婚。
……
贺时修走进沈轻歌院子的时候,女人还没回来。
听荷说,她出去散心了。
男人挥退了所有下人,坐在桌前耐心等着。
母妃说得对,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软肋。如果他想让沈轻歌比从前更尽力帮自己,这是最好的办法。
想起女人娇艳精致的面庞,和看向他时潋滟含羞的目光,他就有些口干舌燥。
成婚之后,他不是没想过碰她。
沈轻歌长得比柳贞贞要漂亮很多,身材也好。
但他一想到柳贞贞会有多难过,就又生生忍下来了。
而且,他一直都觉得沈轻歌配不上他。一个孤女,他肯骗骗她,让她住进来,就已经是无上的恩赐。
他对她说的谎话信手拈来,他一边享受着她的乖顺和毫无保留的爱意,一边又期待她给自己带来更多利益。
他能想象到,自己说出想和她有个孩子,她那双眼眸会有多亮。
脚步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沈轻歌回来了。
贺时修唇角自信的勾起来,在女人踏进来的瞬间,开口道。
“轻歌,为了感谢你这两年的付出,我愿意和你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