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你对我……好似不像从前那样依赖了。”
沈轻歌觉得贺时修真的很贱。
她想好好和他谈感情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利益算计。
现在她清醒了,他却想和她谈感情。
“王爷,人都是会变的。我这几日真的很忙,慢走不送。”
直到门在他眼前关上,贺时修才反应过来。
他被赶出来了。
他来的时候,胸有成竹,以为只要提出愿意给沈轻歌一个孩子,两个人的关系也会重新恢复到从前甜蜜亲昵的时候。
可现在,他有些没底了。
甚至隐隐冒出一个想法——
这两年,他对沈轻歌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
沈轻歌第二日刚准备提着药箱去找贺砚泽,宫里却来了人。
是太后那边的人,说让她进宫一趟。
舒太后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和贺时修关系的人。
但她久居深宫,和外面几乎没什么接触,再加上手里没有实权,身体又不好,所以对现在的形势和各方面都不太清楚。
这次也是因为贺时修去后宫拜见舒太后,后者才想起来许久没见过沈轻歌了。
沈轻歌踏进去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当年她住进庆王府,舒太后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发顶,让她放宽心。若是被欺负,就进宫去找她告状,还给了她很多傍身的财物。
“孩子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她拉过沈轻歌,轻轻拍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眸透出笑意。
贺时修也连忙过来,像是在说家常:“轻歌你来的正好,我刚刚还在和皇祖母说,我们准备要个孩子。皇祖母很高兴呢!”
沈轻歌的脸色微沉。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看着舒太后的眸,声音浅浅的:“太后,你可不要听王爷瞎说。他就是一时兴起,做不得数的。”
贺时修忽然就有些慌了。
他昨晚想了很多,觉得沈轻歌可能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说话不算数,所以寒心了。
所以今日他专程来找皇祖母,就是想让沈轻歌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很希望两人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