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一抬眼,就看到贺砚泽站在府门口望着她。
她含糊其辞敷衍过去,让听荷不用守着她,先去偏厅休息。
安排好听荷,她一扭头,发现贺砚泽还在盯着她看。
沈轻歌:“……”
男人大步走过来,立在她身前,微微俯身。
“说说吧,你匆匆和本王擦肩而过,激动的完全没看到本王,就是为了去侯府看热闹?”
沈轻歌仰起头。
因为身高的原因,她从这个角度,简直将贺砚泽轮廓分明的胸肌和漂亮锁骨尽收眼底。
“啊?”
她有些没听清,等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坐直了身子。
“王爷您可能不知道看热闹有多好玩,我还能名正言顺给柳贞贞一巴掌,打的可开心了。”
贺砚泽沉默良久,蹦出一句。
“没舍得打贺时修?”
沈轻歌:“??”
见她没吭声,贺砚泽眼底的冷意更浓,俯身靠拢,指尖落在她脸侧。
“前些日子还在夸本王长得不错,骂贺时修是个蠢货,现在却又口是心非,心疼起他来了?”
他和贺时修同为皇子,更知道后者有多虚伪愚蠢。
尤其是斗争的这两年,贺时修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会将无辜女子送去给盟友玩弄折磨。
对他更是手段尽出,刺杀、拦截、栽赃嫁祸等屡见不鲜。
所以想到沈轻歌有可能还对这样一个人抱有怜悯,他就不高兴。
沈轻歌连忙摇头:“没有啊,账要一个个算,晚上我再和贺时修算账,不然连续扇两个人耳光,手有点疼。”
她眨眨眼,把自己打红的掌心展示给贺砚泽看。
“还有……王爷,你往后不要离我这么近,我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好人,受不起考验。”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话怪怪的,很像个登徒子。
贺砚泽瞳孔震颤了几下,许久,轻声叹息。
“沈轻歌,这些话都是谁教给你的?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现在这是在正常培养感情。”
沈轻歌纠结了一下,又去看男人的脸色。
他心情应该还不错。
于是她从怀里掏啊掏,掏了个小袋子出来,郑重其事的塞进了贺砚泽手里。
“王爷,上次我说新婚之夜再教我,不是我逃避问题,而是去想解决办法了。这是我配置的药,很有效果,你连续吃上十日,肯定可以的。”
男人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给说懵了。
什么想办法,什么药,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本王没病。”
他蹙了蹙眉,把东西重新递过去。
没想到沈轻歌却忽然站起来,直接把药包强势塞进他怀里,还踮起脚来,正色道。
“王爷,我们很快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还是医者,你没必要忌讳就医。而且我简单判断过了,看你气色不错,应该只是小问题,早发现早治疗。”
贺砚泽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真没病。”
这下沈轻歌着急了,她一把拽过贺砚泽,强行将人摁在椅子上坐好,拽着他的手腕就去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