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这才是正常的夫妻相处方式。
贺时修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沈轻歌鼻尖有些红,颤抖迟疑目光落进男人眼眸的瞬间,心底那层厚厚的防备也跟着裂开一道缝隙。
原来,被人尊重爱护是这样的。
不是她不配,是贺时修不当人。
贺砚泽看着她眼尾溢出的点点泪光,不由自主伸出手,轻轻用指腹拭去她的泪。
他好似窥见了她坚韧外表下,那颗柔软的心。
“在我这里,你没必要太坚强。”
生怕沈轻歌听不懂,他又补充一句。
“就像今日这些事,你可以全权交给我解决。连自己王妃都保护不好的人,算什么男人?”
沈轻歌被逗笑了。
“你就不怕传闻都是真的吗?”
贺砚泽点了点她的额头,忽然很想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说过,你是我选定的人。比起那些流言蜚语,我更愿意相信你。”
沈轻歌第一次被坚定相信。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也没有居高临下的羞辱。
动容之下,她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
“贺砚泽,谢谢你信我。”
清浅浮动的药香扑面而来,男人只觉得怀里女人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在笑,眼底却闪动着泪光。
贺砚泽喉结上下滚了滚,头搭在她的肩颈,脸颊紧贴着她脖颈的肌肤。
“作为你第一次主动拥抱的奖励,告诉你个好消息吧。”
他没舍得松手,安抚似的轻拍她的后背。
“本王安排了些人,柳贞贞收买这些百姓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被公之于众了。”
沈轻歌猛地抬头。
“她是侯府千金,你这么针对她,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看女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前程,贺砚泽无声叹息。
“如果因为得罪了一个小小侯府,本王就完蛋了……那我也是挺没用的。”
贺时修谁也保护不了、谁也不敢得罪,说明他窝囊又无用。
他又不是窝囊废,得罪了就得罪了,难不成侯府还能明面上和他这个皇子作对?
沈轻歌也听懂了男人暗戳戳阴阳贺时修,笑了。
“你说得对,往后我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边的两个人气氛正好,而京城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几个造谣生事的百姓被押送进了府衙,一开始还嘴硬说没人收买他们,几板子打下去,什么都招了。
几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柳贞贞重金收买他们,让他们抹黑沈轻歌,甚至还威胁他们,如果敢说出去,就让他们在京城消失。
紧接着又有人站出来,说柳贞贞前些日子还买通了杀手,想要把沈轻歌除掉。
这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反转。
围观百姓们恼了——
他们最开始被传闻误导,谩骂沈轻歌的时候,可不就是觉得柳贞贞天真善良,是个受害者吗?
合着她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