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神色有一瞬间迟疑:“陈氏也给我递了话,说明日有事相谈。”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是如出一辙的笑。
“合作愉快啊,王爷。”
沈轻歌笑眯眯眨眼,又伸手点了点他的心口,“明日你可是我的靠山。”
贺砚泽眸色微沉,大掌引着她的指尖,挑开自己的衣襟。
“要欣赏一下自己的靠山吗?”
衣襟被挑开,沈轻歌目光几乎要黏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艰难咽了咽口水:“王爷,你不能拿这个考验我,我经受不住考验的。”
面对贺砚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色欲熏心。
最开始看看就觉得心满意足了,现在却很想上手。
沈轻歌生怕自己哪天兽性大发,就把他这样那样了。
贺砚泽故意倾身,将她拢在身前。
衣袍摇摇欲坠,沈轻歌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顺着他的锁骨一寸寸往下。
“那就别忍着。”
他眼底是细碎勾人的光泽,活像要将人拉入深渊的漂亮精怪。
沈轻歌猛地把手抽回来,迅速帮他把衣襟拉好:“王爷,你现在真的很像蛊惑人心的妖精。”
贺砚泽挑眉,指尖摩挲她的耳垂:“那,有蛊惑到你吗?”
她有些招架不住了,近乎狼狈的往外跑:“我晒的药材应该干了,我去收拾一下。”
男人亦步亦趋跟上,从她的背影,能看见她红到快滴血的耳尖。
还有同手同脚的别扭姿势。
贺砚泽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沈轻歌顿住,愤怒的扭头瞪了他一眼,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如果她自作多情一点,真以为男人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了。
大概是这两天沈轻歌过得太顺了,翌日她坐马车要去将军府的路上,碰到了柳贞贞。
少女满眼都是关心:“轻歌,听说你从庆王府搬出来了,我很担心你。”
她一边说,一边自来熟的上了马车。
沈轻歌见她心情不错,就知道宁贵妃和舒太后都妥协了。
柳贞贞拉着沈轻歌的手,柔声细语。
“轻歌,虽然你现在还在生王爷的气,但我要替他辩解几句。爹爹刚回京,王爷这几日会经常去我家,争取爹爹这个同盟,你不要误会呀。”
沈轻歌知道她在炫耀,但她不接话茬,只是茫然的睁大眼睛。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贞贞,我对你很放心的。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发过誓的,如果你抢我的男人,就天打雷劈,生不出孩子。”
柳贞贞有些笑不出来了。
要不是她肯定沈轻歌不知道贺时修和她的事,她都要以为沈轻歌在故意诅咒她的孩子!
她忽然很想给这个贱人添点堵。
“轻歌,其实你真的不该和王爷赌气,现在他已经知会过京城各大医馆的掌柜了,不让他们收你。你没了王爷的助力,在京城可怎么活?”
“而且,王爷还说,如果你再不回去,就要把送给你的宅院也一并收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