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扭过头,朝着她很轻的眨眨眼,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听。
沈玉澈反应很快,见她来了,脸上的为难就更明显了。
“妹妹,你来的正好,赶紧把你这两年干的好事给晏王交代清楚。你不能因为想要利用王爷来站稳脚跟,就故意撒谎隐瞒啊。”
陈氏更是眼眶红红的,苦口婆心道。
“是啊孩子,难道你想让整个将军府为你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将沈轻歌说成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他们觉得自己的计划好极了,晏王贺砚泽,是比庆王贺时修更难搞定的人。据说他喜怒无常,眼里容不得沙子。
现在忽然得知沈轻歌的乖巧全都是装出来的,定会勃然大怒,说不准还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她。
他们一边指责沈轻歌,一边密切观察贺砚泽的表情,对自己的判断胸有成竹。
“夫人和沈公子的意思是,沈轻歌这两年一直和庆王不清不楚?”
男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沈玉澈连连摆手:“我们只是觉得不合常理,一个初来乍到的孤女,如果和庆王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怎么可能愿意用她?”
倒是怀疑的很合理。
沈轻歌欣赏完两个人的表演,才慢悠悠开口。
“将军府人脉也还算可以,你们连我这两年一直在药香居都打听到了,怎么没打听到当年我给宁贵妃治病的事?”
她可没胡说。
两年前她刚到京城,宁贵妃病倒了,宫里的御医急的团团转,用尽办法也没能让她好转。
是她提出可以试试,治好了宁贵妃的病,贺时修这才惊觉她的医术不错,把药香居交给了她。
沈玉澈和陈氏的笑僵在脸上。
他们压根就没仔细查!在他们的印象里,沈轻歌就是这种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出卖自己的人,不配他们耗费太多精力去对付。
“你没走歪路,娘亲就放心了。”
陈氏憋了半天,硬生生挤出满脸慈爱,“不过趁着现在的机会,你还是把从前的事都和王爷交代一下,以免以后再这种误会。”
她直接把自己想要扣屎盆子的心思,说成是误会。
沈轻歌很想给陈氏和沈玉澈的厚脸皮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她耳边响起。
贺砚泽鼓完掌,将手轻轻搭在沈轻歌肩头,以绝对保护的姿态站在她身侧,淡漠看向两人。
“原来将军夫人和沈公子是这种人,听到一丁点小道消息,就迫不及待给家人扣帽子,生怕这个黑锅扣不到沈小姐身上。”
他嗓音很冷,眸光更是浸透寒冰。
陈氏被他看的心惊肉跳,连忙堆起笑。
“庆王和您关系向来不好,轻歌这孩子又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担心你们两个会产生摩擦,这才将你们叫到一起,把话说开。”
轻飘飘的又把所有问题全推到沈轻歌头上,挑拨离间的态度很明确。
沈轻歌刚要开骂,贺砚泽的手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本王和轻歌很快就成婚了,有任何问题,我们自己会沟通。倒是将军府,挑拨离间用心险恶。不知父皇得知你们的所作所为,会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