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对比,宁贵妃心里难受的要命。
甚至有些后悔了。
贺时修的心情也不好,一路上柳贞贞叽叽喳喳说话,他神色游离,嗯嗯啊啊的附和几句。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他也没有要把人送进去的意思。
柳贞贞脸上的笑凝住:“王爷,是你亲口说,你欠我一个盛大的成婚仪式。也是你发誓,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没名没分见不得光。”
“现在我自己争取到了,你是在怨我吗?”
她不明白,现在情况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贺时修看着眼前女人,最终还是选择将人送回去。
“贞贞,我只是这些日子太累了,不要闹了好不好?”
他应付那些大臣就已经用光了所有精力,现在还要回来哄柳贞贞,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女人忽然甩开他的手,尖声叫起来。
“我闹?我什么时候闹过?”
叫喊声引来了侯爷柳弘业,他见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贞贞是我们侯府的珍宝,从小就没受过委屈,您难道要给她脸色看吗!”
贺时修顿感无力。
“侯爷您误会了,最近是我太忙,才没空陪贞贞,是我的错。”
他艰难垂下眼帘,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柳贞贞被侯府千娇百宠长大,是整个侯府的掌上明珠。贺时修不愿意给侯爷留下坏印象。
至少现在不行。
“贞贞,今日我先回去好好休息,以后绝对不会在你说话的时候走神了,好不好?”
他强忍着不适,将柳贞贞拥进怀里,低声哄着。
直到女人笑起来,侯爷的脸色才跟着好看。
“王爷没欺负我女儿就好,贞贞从小就没受过苦,就算跟您在一起,她也不应该受苦。”
贺时修应了一声,约好几日后去茶楼详谈合作,就离开了。
他知道柳贞贞从小就过得很顺心。
柳贞贞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离世,侯爷心疼她从小没了母亲,所以变本加厉的补偿她宠爱她,没有任何底线。
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惯得无法无天,做事随心所欲,从不考虑后果。
从前贺时修觉得她这样天真活泼,骄矜可爱。
现在才发现,这是最大的问题。
回到庆王府之后,他仰面倒在榻上,心很累。
沈轻歌在的时候,会在这种时候给他煲热腾腾的补汤。他一边喝,女人一边在他身后帮她按摩,疲惫很快就消散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有点怀念。
想了想,他从榻上爬起来,草草披了件外袍,就想去找沈轻歌。
但他想了很久,却没想到那间宅院的地址在哪儿。
“伍辛,你去库房的册子里查一下,本王送给沈轻歌的院子在哪儿。”
侍卫动作很快,贺时修盯着纸张看了几眼,忽然又撕碎。
“伍辛,你这样……”
既然沈轻歌不识抬举,还敢搬出去住,那就别怪他把宅院收回来,让她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