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就叹着气离开了,只剩下贺砚泽和沈轻歌站在原地。
苏秦安已经把泪憋回去了,只眼眶红红的看过来。
“让王爷见笑了,爹娘只是太担心我,才说出这些让人为难的话,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她声音很轻,说完之后,还艰难的喘了几口。
沈轻歌一直都在观察苏秦安的状态,没有参与进这场对话里。
贺砚泽却在苏秦安的注视下,轻轻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苏小姐,我说过,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犯的错误也永远都不可能弥补。关于你的病情,本王会尽量帮你寻几个名医来帮你诊治,除此之外,我做不了任何事,你可明白?”
苏秦安怔愣的看着男人,嘴唇抖了抖。
心痛反反复复折磨着她,她再也忍不住出声。
“即便我明日就要死了,你也不肯原谅我吗?”
贺砚泽握着沈轻歌的手没放,声音更严肃。
“苏小姐,你生或者死,和你做过的事并不冲突。你不该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本王和沈小姐的不尊重。”
苏秦安呼吸更急促了。
他对沈轻歌这么爱护?他们才认识多久?
她缓缓闭上眼,眼泪簌簌落下。
“好,以后不会了。如果我运气好,再熬些日子,我就能解脱了。”
贺砚泽不想接这个话,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苏秦安只觉得难堪:从前的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上到朝堂派别,下到京城内百姓们的现状,风花雪月,日月星辰,总有那么多有趣的话题。
但现在,男人面对着她,只有冷漠。
是她做错了吗?可她也是迫不得已啊!
现在她都快要死了,他依旧不愿意多和她说一句话。
她抿了抿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我没做错事,王爷你可会和我成婚?”
她这些日子一直做梦,梦见她嫁给贺砚泽,两人幸福美满。
沈轻歌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也听闻,两人当初都快要订婚了。
贺砚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苏小姐,本王和你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只是合作。什么时候盟友之间也必须谈情说爱了?”
苏秦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哑的厉害。
“王爷这话何意?难道就因为我做错了事,连从前你都要一并否决?”
贺砚泽往后退了一步:“本王只是在阐述从未发生过的事。苏小姐,本王从未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也未曾说过任何暧昧的话,如果这样你都能想到成婚,本王无话可说。”
苏秦安几乎崩溃。
她没想到,自己奄奄一息想见他一面,听到的竟然是如此绝情的话。
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贺砚泽带着沈轻歌离开了,气场很低,脸色也很难看。
沈轻歌犹豫了半晌,一直到两人进了县主府,她才开口。
“王爷,我多说一句,苏小姐的病情发展的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