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贺时修是皇子,小时候即便被关禁闭,也是在皇宫里。
皇宫森严巍峨,不可能有乱七八糟的人混进去,能从门缝里给他塞吃的,陪他说话聊天的人,肯定是京城贵女,且家里有一定权势,被父皇看重。
否则是不能在宫内长时间逗留的。
柳贞贞完美符合这个条件,整个京城内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不知为什么,贺时修心里还是有些堵得难受。
他甚至隐隐在期盼,如果当时的人不是柳贞贞,而是沈轻歌该多好,这样他就有借口再和女人重归于好。
这样的念头刚冒头,贺时修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他难道是疯了不成,为什么总是在和柳贞贞亲热的时候想起沈轻歌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靠沈轻歌来维系各种人脉了,现在他手里握着的,全都是凭他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
按照贺时修最开始的想法,他应该在榨干沈轻歌价值的那一天就迅速把人赶走,让她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要回来。
可……他忽然又有些不舍了。
柳贞贞在热情的回应他,吻着他的唇,又呜咽着咬上他的肩头。
贺时修满身热意,回应她的所有。
罢了,沈轻歌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找来的棋子,现在一切如愿了,她也就没有价值了。
他以后会和柳贞贞长相厮守。
贺时修和柳贞贞折腾到很晚才休息,翌日清晨,他又一次安抚过女人之后,就离开了。
他打定主意,现在就去宅院找沈轻歌。
这会儿,侍卫应该派了好几拨刺客去恐吓女人了,她一向柔弱胆子小,被接连吓了几次,现在应该不管他说什么都会答应的。
如果她态度已经软下来,他可以让女人留在自己府上当通房丫头。
只是他刚回去,伍辛就匆匆来报。
“王爷,属下去您那套宅院看过了,也去官府仔细查证了,沈轻歌确实将您那套宅院转手卖掉了,现在无法查到她的住处。”
贺时修脸色僵住。
卖掉了?什么意思?
他记得沈轻歌十分珍惜他给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朵花,她也会小心翼翼将花养着,等花快要凋落的时候,做成干花存放起来。
她怎么舍得卖掉?
“为什么查不到?”贺时修心情又不好了。
伍辛是真的不知道,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
贺时修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又窜起来了: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很快,他又觉得,沈轻歌向来都很在乎他的感受,应该不是故意和他对着干的。
有可能她只是真的没钱了,迫不得已才卖了宅院,现在不知道窝在哪个角落无家可归呢。
想到这里,贺时修又重新有了自信:“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再等几日,沈轻歌发现他真的不去找她后,一定会回来的。她绝对舍不得离开他,更舍不得让他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