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女子不满意他的态度,缠着他让他认错。眼看男人脸色越来越差,她火气也上来,头也不回的离开,去找自己爹爹诉苦了。
贺时修闭了闭眼,心底很重的叹息一声。
……
沈轻歌这边,她和贺砚泽继续练习银针用法的时候,听荷拿了个帖子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小姐,丞相府那边派人来,问您能不能去给苏小姐诊脉。”
沈轻歌接过帖子,眉心蹙了蹙。
这些日子,宫里大大小小的太医都去给苏秦安看诊过,每个都是摇头叹气离开。
民间的能人也快被重金请了个遍,没有一个能治的。
丞相府实在没办法了,想起沈轻歌这个因为医术出彩而被亲封为县主的人,这才找到她头上。
想到丞相府和沈玉澈已经隐隐有合作的意向,她还是没有拒绝:“走吧,现在就去。”
贺砚泽虽然也想跟着,但沈轻歌拉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他们把我叫过去,肯定还有别的话要说。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男人盯着她乌黑澄澈的眸,最终还是应声,但坚持要在马车上等着。
苏秦安的院子里药味浓郁,下人很多,每个人都动作很轻,整个院子几乎鸦雀无声,压抑寂静。
丞相在忙公务没露面,丞相夫人一直坐在床边照顾她。
见沈轻歌进来,苏秦安艰难坐起来。她脸色比前几日更差了,苍白如纸,连说话声音都轻的像羽毛。
“你来了。”
沈轻歌刚走过去要把脉,丞相夫人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
“县主,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和晏王成婚好不好?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丞相府都可以给你。”
女人说着,就拉住沈轻歌的手,哭的涕泗横流。
“县主应该也知道安安和王爷的事,太医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也懂医术,权当是为了救安安一命,好不好?”
苏秦安想要让自己母亲起来,但她病得厉害,实在拉不起。
“母亲你别这样,县主和王爷都已经定亲了。”
丞相夫人眼睛通红,一边摇头一边开口。
“县主,你是个菩萨心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女儿病死的,对不对?”
苏秦安低着头,眼底闪过暗芒,但身为丞相府千金的傲慢又不允许她向沈轻歌这样的人低头。
“我母亲这些日子只是太难过,才会口不择言的。县主你别放在心上,感情这种事不讲道理,也不分先来后到,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她是在提醒沈轻歌,她才是和晏王认识最久的人,就算他们两个成婚,晏王也不会属于她。
她以为沈轻歌会和上次一样,笑一笑就过去了。
没想到,女人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望过来。
“那苏小姐应该也很清楚,自己故意让病情加重,以换取同情,是不可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