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稳了稳心神,心疼的抱着自己女儿叹息。
“男人最容易翻脸无情,更何况你本身有错。安安,王爷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纠缠下去恐怕也不会有结果的。”
她忽然开始怨恨起贺砚泽来。
安安是有错,难道他这个王爷就没有吗?如果当时王爷提前发现,或者胸怀开阔一些,都不会闹到现在这样。
苏秦安没再说话,但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会放弃的。
……
沈轻歌刚上马车,贺砚泽就开口:“你没事吧?”
他担心丞相府为难她,更担心她见到苏秦安心情不好。
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拒绝的那么彻底那么清楚,丞相府到底是没听明白,还是有意为之。
“我猜对了,苏秦安突然病重,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她也有办法让自己恢复原样。”
贺砚泽坐直了身子,认真望向她的眼眸。
“轻歌,本王的王妃是你。苏秦安的生或者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影响,我也并不关心。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否还好,会不会被影响心情。”
沈轻歌的心被轻轻触动。
眼前男人和她对视,乌黑的发倾泻而下,落在她手背上,微凉,痒痒的。
见她和他对视,距离又被拉近几寸,呼吸交织在一起,漆黑的瞳仁带着潋滟勾人的光泽。
“我没事,但我自作主张的和她宣战了。”
沈轻歌忽然不想瞒他了,她伸手捧住他精致俊美的脸,眨眨眼。
“我说不管是将军府,还是你,我都要了。如果她想抢,随时欢迎。”
贺砚泽呼吸都放缓了。
她说……她都要?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初步认可?
“能和将军府在你心里的分量一样重,本王很荣幸。”
贺砚泽说着,小指轻轻勾住她的手,又揉了揉,“丞相府不太好对付,本王会密切观察那边的动向,你不必担心。”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沈轻歌盯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盯着他指节分明的漂亮手指,心头微微动了一下。
“贺砚泽,我好像还没有学会怎么亲吻。”
男人愣住,随后忽然倾身,将人困在马车后壁和自己身体之间。
狭小的空间愈发狭窄,呼吸交织,温度也跟着一点点攀升。
贺砚泽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摩挲。
“现在学不会没关系,等到新婚夜的时候,除了亲吻之外,你还要学更多东西,到时候王妃可要用心学。”
沈轻歌慌乱的揪住他衣襟。
唇瓣马上贴在一起的瞬间,外面传来贺时修的声音。
“沈轻歌,你确定不和本王再好好谈谈吗?我知道你在县主的马车里,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