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你在马车里做什么呢!谁要和你断绝关系,我们是夫妻,我不允许!”
贺时修又气又恼,甚至伸手敲了敲马车身,但换来的只有很轻的呜咽声。
沈轻歌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贺砚泽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连眼底都是浓烈的占有欲。
她被吻的喘不过气,艰难推开他的脸,但下一瞬又更重的吻过来。
她被男人拉着坐在他腿上,吻着吻着,她脖子就酸了,身子也软的支撑不住,依偎在他胸口。
沈轻歌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求外面的贺时修别说了。
他越说,贺砚泽就欺负她欺负的越狠。她甚至怀疑,贺时修再说几句,男人能直接在马车上就把她给吃了。
“轻歌别闹了好不好,就算县主给你出这种主意气我,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这些日子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在贺时修的心里,沈轻歌绝对不可能瞒着他找男人,更不可能孤男寡女和别人待在马车内。
她最是懂分寸知礼数,能演出这样的戏,只能说明女人太爱他了。
想着,他心软了几分,又柔声道。
“不管你是想要补个成婚仪式,还是想要我的田宅铺面,总要坐下来商量,才能达成一致对不对?”
他以为自己只要拿出这两样沈轻歌最在意的东西,女人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然——
“堂堂庆王怎么这么不要脸,专门偷听别人接吻。再不滚,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马车就辘轳往前走。
沈轻歌很少见到贺砚泽生气的一面,尤其是此时他冷着脸,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背和发丝,却不吭声。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唇角:“当初是谁说,不在意我的过去,也不会对贺时修的存在有过多想法?”
贺砚泽攥住她作乱的手指,拉到面前,忽然用牙轻轻咬住她的虎口。
“可本王就是不高兴。”
他目光早就从方才潋滟瑰丽变得锐利,寒冰似的眸落在他身上,偏偏又带着控诉。
沈轻歌索性也没从他身上起来,而是依偎着他,柔柔开口。
“但你也听到了,我和他已经彻底划清界限,也从他府上搬出来了。我府上还有你拨给我的护卫,他闯不进来的。”
贺砚泽盯着女子虎口处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轻轻摩挲着。
“可是怎么办呢,本王忽然有些嫉妒了。嫉妒他先本王两年遇见你,嫉妒他在你心里留下了深刻的一笔。”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剖析自己内心的人,但经过和沈轻歌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沈轻歌在感情方面很钝。
她很会照顾人,也很会安抚人的情绪,但很多时候,因为她不懂,所以无法理解他这些情绪的源头。
所以他开始把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告诉她。
“轻歌,如果本王是这样的人,你还愿意嫁吗?”
他从不是什么风清月霁的王爷,也做不到像贺时修那样伪装自己。沈轻歌当时喜欢上贺时修,不就是因为喜欢他那样“温柔俊朗”的人吗?
沈轻歌歪了歪头:“想听心里话吗?其实我一直觉得,是我占了便宜。你长得好看,身形也好,又愿意教我尊重我,我已经得到够多了。”
贺砚泽被愤怒填满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
他很轻的叹息一声:“不要这么容易满足,很容易被欺负的。”
比如他,他真的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现在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