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派人去查一下沈轻歌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个男人在她身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马车里那个声音他很熟悉。
……
贺砚泽这些日子依旧在忙着大婚的事,确定好了其他细节,就需要开始做喜服了。
他刚带着绣娘给沈轻歌量完尺寸,就开始着手让人赶制。
他知道京城很多女子的喜服都是自己绣的,但他舍不得她那么熬,就直接请来了最好的绣娘。
礼部那边也在密切筹办大婚的各项事宜。
因为贺砚泽是几个皇子中最先成婚的,所以皇帝也很上心,礼部就更仔细了。
贺时修刚从养心殿出来,见礼部那边忙忙碌碌,还顺带去看了一眼。
贺砚泽正在里面叮嘱礼部:“这些仪式一个都不能少,对,本王的婚事要办的热热闹闹满城皆知,要给轻歌最盛大的婚事。”
贺时修的脚步顿了一下。
轻歌?
他张张嘴想要问,又被自己离谱的想法给逗笑了:
昨日他还隔着马车和沈轻歌说话呢,女人当时很气恼,一听就是还没放下他,怎么可能忽然就成婚呢。
再说了,他打听过了,贺砚泽的成婚对象是将军府千金,那位京城刚被封的县主,才不是沈轻歌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女。
可能只是名字比较相似吧。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过去:“皇兄,你婚事办的这么盛大,看来对县主用情颇深。”
贺砚泽眼底闪过戾气,依旧还是那副冷淡的态度。
“自然,县主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贺时修想起那副自己放在书房、却莫名消失的画像,他忽然很好奇县主到底长什么样。
他跟着贺砚泽走出礼部,往宫外去。
“皇兄都快成婚了,不替皇弟引荐一下未来的皇嫂?毕竟这些日子,本王和她哥哥相谈甚欢。”
贺砚泽怎么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炫耀。
京城人人都知,县主虽然是将军府千金,按照将军遗志可以继承整个将军府。但现实情况错综复杂,根本不是县主一时半会能摆平的。
贺时修这是在告诉贺砚泽,即便他娶了将军府千金,也没那么容易得到将军府这个助力。
贺砚泽冷冷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成婚那日再看也不迟。至于将军府……皇弟,你该不会以为,他们真看中你的能力了吧?”
贺时修自视甚高,见他眼底有轻蔑,气恼的挺胸抬头。
“不然呢?皇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眼光,你一定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贺砚泽慢悠悠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嗤笑出声。
“就凭你?贺时修,看来你不光不会处理感情问题,就连同盟在想什么你都弄不明白。再不收手,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贺时修这几日本就被沈轻歌气的恼火,现在冷不丁又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提起来,快要跳脚。
“你懂什么!有女人争风吃醋,说明本王有魅力!沈轻歌也只是太爱本王,才闹脾气不理我的。”
说起她,男人还不忘了得意洋洋显摆。
“她和你一起去县主府的路上,是不是经常提起本王?县主不会像她这样把你放在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