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这话的瞬间,慌忙松开他的手去照镜子。
发现自己脸上真的冒出斑点,柳贞贞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该是这样的!沈轻歌给她调制的药膏,她反反复复找了太医和府医看,都没看出什么问题,她也没那么脑子陷害自己。
难道是因为……这种药膏不能断吗?
她不能变回去,如果变回从前那副普通相貌,她还拿什么和沈轻歌争?
贺时修这边,已经大步离开了。
想到柳贞贞脸上冒出来的斑点,再回想起沈轻歌那张精致娇艳的面庞,他心里就更动摇了。
沈轻歌……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她。
贺时修回去之后,先问了自己的属下,得知他并没有找到沈轻歌的落脚处,甚至连她的行踪也没调查出来,大发雷霆。
接连发生的事,已经让贺时修无暇顾忌他和柳贞贞从前的情分了。
他满脑子都是沈轻歌,想把女人重新找回来。
……
贺砚泽得知今日发生的事,笑着把在宫里遇到贺时修的事也说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无语。
这对渣男贱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都是那么自信,又废物。
沈轻歌笑够了,贺砚泽才开口。
“这几日贺时修在争取一桩政绩,虽然表面看上去简单,但实际上全是陷阱。父皇已经明里暗里提醒过了,但他觉得自己肯定没问题。”
沈轻歌眨眨眼。
“如果事情没办成,会不会影响他的威严,和在京城的地位?”
贺砚泽给了肯定答案。
从前贺时修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全都是沈轻歌苦口婆心,把所有道理和利害关系揉碎了讲给他听,才堪堪阻止他冲动决定。
到头来,贺时修却说她妨碍了他的才华施展,才让皇帝屡次对他不满意。
行啊,这次反正她不在他身边,她倒要看看,他才华能施展成什么样。
“那你可一定要诈诈他,让他冲动承担起这个重担。”
贺砚泽笑起来:“自然,不仅要让他承担,而且还要让他夸下海口。只有拉高所有人对他的期待,他才能摔得更惨。”
沈轻歌点头。
成婚的凤冠已经做的差不多,贺砚泽带着沈轻歌过去查看,顺带着提出点要求完善细节。
贺砚泽在里面和掌柜沟通,沈轻歌在店内百无聊赖的逛着。
而另外一边,贺时修正带着柳贞贞在店内挑选首饰。
贺时修知道得罪县主,往后在京城也很难办,所以柳贞贞自告奋勇来帮他挑选首饰,也彰显她赔礼道歉的诚意。
沈轻歌一抬头,就看到两人手拉手依偎在一起,恨不得在外面就亲上。
她有些反胃。
贺时修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直接推开柳贞贞,大步走过来。
“轻歌,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你来的正好,你和县主是朋友,应该知道她喜欢什么,快帮本王挑一挑。”
使唤的理直气壮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