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嗤笑着,手上又用了几分力,剑刃刺破贺时修脖颈的皮肉,血流的更多了。
“就算我故意勾引又如何?庆王是么,你连女人的心都留不住,真废物。”
他说着,厌恶将长剑收回,甩了甩剑身的血。
“再让我发现你纠缠她,后果自负!”
黑衣人离开,小巷又重新恢复安静,贺时修捂着脖颈的血,浑身止不住发抖。
刚刚他能感觉到,黑衣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他都敢动?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承认是自己勾引了沈轻歌?
就在这个时候,伍辛姗姗来迟,看到贺时修脖颈的血,吓得魂飞魄散。
“小人来迟了,还请王爷责罚!”
贺时修被搀扶着起身,眼底浸透阴狠。
“现在就去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刚刚的贼人抓住。本王要亲自处死他!”
不,他要叫这个贼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要让沈轻歌亲眼看着贼人被折磨,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是她这个可怜孤女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
沈轻歌在县主府里等了半刻钟,才等到贺砚泽。
“被某个蠢货的血脏了衣裳,就回去更衣了。”
他从善如流的解释。
沈轻歌猛地站起来:“见血了?你没事吧?”
早知道一趟出去会招惹出这么多晦气事,她就不出门了。
贺砚泽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袖,上上下下检查,嗓音轻缓。
“有事的是贺时修,他应该回去包扎了,接下来会满京城找我。”
沈轻歌更紧张了:“万一找到你,会不会影响你在陛下心里的形象?”
说着,她更懊恼了,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男人见她满眼都是关心,弯腰和她对视:“放心,贺时修这种蠢货,想找到我,下辈子吧。本王只是气不过,才去给你出气的。”
沈轻歌垂下眼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贺砚泽这样有才能有抱负的人,不该和贺时修这样的烂人掺和在一起。
男人眼底有一瞬间的怔愣,许久才抬起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沈轻歌,你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本王和贺时修的恩怨自小就有,即便没有你,我们也永远都不可能和平共处。”
只是,他听到贺时修那些自以为是的话,忍不住想要动手。
更为沈轻歌喜欢过那样的人觉得不值。
他承认他有些吃味,只要贺时修不死,每次看到他,他都会不爽。
沈轻歌心底那些泛起的小情绪被一点点抚平,她笑着应了一声:“好,只要你没事,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听到这话,贺砚泽心底那点酸意终于勉强压下来。
但他还是佯装委屈的把头搭在沈轻歌肩头,高大的身子弯着,蔫哒哒的装可怜。
“可是王妃,我心里不舒服。只要看到你和贺时修有牵扯,我就吃醋。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