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指尖一触即离,贺砚泽却觉得这点温度轻轻柔柔落进他心底。
“嗯,王妃很聪明。”
他接过茶水,手指好似无意中勾住她小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神色如常。
“虽然暂时没找到那个男子,但根据蛛丝马迹的线索,能证明柳贞贞当时的确和外男春宵一夜。只是这些证据不够直接有力,本王已经加派人手去查了。”
想起柳贞贞刚刚在自己马车上耀武扬威的样子,她真的很想拍手叫绝。
真不愧是柳贞贞,怀着别人的孩子,也理所当然的把孩子按在贺时修头上。
“一定要找更多直白的证据,让贺时修一眼就能明白,那孩子压根就不是他的。”
男人脑子不太好,如果是间接证据,再加上柳贞贞颠倒黑白,他肯定不会相信的。
贺砚泽当然明白沈轻歌的意思,唇角微微勾起。
“自然,等找到证据,确认无误后,本王就让人把这些东西打包交给你。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贺时修,就是你决定的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观察到了看热闹的意思。
听荷在旁边忙着收拾东西,听完两个人的话,震惊无比。
天爷啊,京城贵女都玩这么花吗?柳贞贞这么……狂野吗?
她生怕再听下去,耳朵会长针眼,连忙行礼离开。
门轻轻关上,贺砚泽的手就落在沈轻歌的指尖:“还有一件事,父皇已经答应贺时修的请求了。这会儿他应该摩拳擦掌,准备给自己的王爷生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着,他亲昵的点了点沈轻歌的鼻尖。
“这几日多亏了你帮忙分散贺时修的注意力,才没让他及时反应过来有陷阱。”
沈轻歌耸耸肩:“其实就算我什么都没做,他也不会觉得查京兆府尹这桩案子有问题。他只会觉得,终于轮到他大展拳脚了。”
贺砚泽想了想,觉得还真有可能。
贺时修这人能力差,脑子蠢,反应慢又不听劝,要不是父皇子嗣单薄,真死一个就太明显了,他都活不到这么大。
“最多五日,京兆府尹这桩案子的棘手就会彻底暴露。别说贺时修,恐怕就连将军府都会被牵扯其中。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沈轻歌就喜欢听这种话。
沈玉澈现在肯定还在庆幸自己的好眼光,和陈氏等着庆祝呢。
两个人还没嘲讽完,听荷就敲门进来:“小姐,庆王殿下来了,说有事找您商量。”
贺砚泽和沈轻歌对视一眼,乐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倒是很想知道,这种时候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沈轻歌带了面纱走进正厅,贺砚泽就跟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贺时修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微微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沈轻歌露出来的眉眼上。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县主,是将军府唯一的千金。但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了沈轻歌。
他连忙把这个想法压下去,清清嗓子:“县主,既然你这里还有客人,那本王就长话短说。”
他清了清嗓子,扬起高傲的头颅。
“你兄长和母亲已经和本王彻底达成合作,这次本王依旨查办京兆府尹,立功后他们肯定也能分到功劳,到时候你在将军府可就举步维艰。”
“本王今日心情好,大发慈悲再给你一次机会,县主可愿意暂时抛弃自己的未婚夫婿,同本王合作?”
明晃晃的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