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真的对柳贞贞很厌恶,哪怕他已经努力到陛下最信任的近臣之一,陛下对他女儿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
他恶狠狠瞪了沈轻歌一眼,就往外走。
刚好这个时候贺时修从外面路过,本就不太甘心的柳贞贞迅速生出主意,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轻歌,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
只要她彻底毁掉沈轻歌在男人心里的形象,他就不会再想方设法挽回沈轻歌了。
贺时修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冲进来,就看到柳贞贞捂着肚子,可怜楚楚的哀求沈轻歌。
旁边还站着侯爷。
男人被政务烦得要命,如今又看到这一幕,自然怒从中来。
“沈轻歌,你好恶毒的心肠。有什么恩怨你冲着本王来,为什么要伤害本王的孩子?”
沈轻歌:“??”
他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还两说呢,这就护上了?
柳弘业见贺时修来了,重重叹息一声:“王爷,您可看到了,这才是沈轻歌的真面目,这种乡下来的东西,只会成为您的后患。”
贺时修心疼的扶起柳贞贞,柔声安抚了几句,就护着她走到沈轻歌面前。
“现在,向贞贞道歉,否则,你休想再踏入庆王府半步。”
他不想争论到底谁对谁错,但柳贞贞有身孕,很脆弱。沈轻歌从来都是个身子骨强壮的人,多让着点柳贞贞是应该的。
就算他大发慈悲让沈轻歌进入庆王府当他的通房,她也该恪守本分,以柳贞贞这个正室为尊。
沈轻歌惊奇的瞪大眼睛:“我为什么还要进入庆王府?贺时修,如果你听不懂人话,麻烦找个会翻译成狗语的人来,让他一句句翻译给你听。”
贺时修听女人竟然把他和狗相提并论,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来人,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抓起来,带回王府,听候发落!”
他是带着手下出来的,一声令下,三四个侍卫就迅速围上来。
柳贞贞唇角满意的勾起,依旧佯装柔弱的依偎在贺时修怀里:“王爷,我肚子还是不舒服。但轻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别对她用刑。”
贺时修和柳弘业见她这么懂事,更觉得沈轻歌骄纵过了头。
沈轻歌手落在腰间,那里有她带的防身银针。
只要他们真的敢抓她,她不介意让贺时修和几个护卫尝尝她银针的厉害。
外面似乎传来脚步声,但里面的人浑然不觉。
柳弘业甚至还趁着沈轻歌被围住,直接走过去,抬起脚就往沈轻歌心口上踹。
贺时修也搂着柳贞贞,再次扬起手,就往她脸上扇。
“慢着——”
绮丽危险的嗓音缓缓响起,紧接着是贺砚泽挺拔的身影。
“柳侯爷,陛下刚查出您和最近京兆府尹的贪污案有牵扯。”
柳弘业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贺砚泽又笑盈盈看向贺时修,眸色阴冷疏离,“还有皇弟,父皇查到你徇私枉法,企图包庇沈公子和柳侯爷,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