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道还是我的错?沈轻歌,是你小肚鸡肠,看不得我和母亲好,才故意破坏吧?”
沈轻歌缓缓坐下,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沈玉澈长得还不错,是京城里能数得上名号的翩翩公子。可惜是个猪脑子,又蠢又坏。
“你还不知道吗?庆王因为包庇你,被陛下查到,安了个徇私枉法的罪名,正进宫请罪呢。就连陛下面前最得圣心的柳侯爷,被查到和贪污案有牵扯,这会儿也被传唤入宫了。”
沈玉澈脸色陡然变了。
“你说什么?”
贺时修和侯爷都已经被请进宫了?
那他……
他猛地跌坐回椅子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都害怕的颤抖。
沈轻歌笑盈盈的点头:“你要是觉得,我能厉害到让陛下都听我的话,把这事儿赖我身上也行。”
沈玉澈额角出了冷汗,这会儿看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她比罗刹还恐怖。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肯定是被陛下盯上了,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沈轻歌绝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被找回来之前,不就是个孤女吗?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能耐?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再也不敢耽搁,哆哆嗦嗦离开县主府,进宫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沈玉澈才终于意识到,和贺时修合作并不是最优解,甚至是最差的选择。
再加上现在陛下已经查到贺时修徇私枉法帮他,往后恐怕是永远都不能合作了。
他吓得要命,进了大殿就“噗通”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该死!往后微臣绝不会再和庆王殿下私交,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
贺时修浑浑噩噩回到庆王府,在房间里仰面躺下。
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耳边还有父皇的怒吼叫骂:“混账东西,朕还没让你把控特权,你就敢徇私枉法,这让朕如何相信你?”
他脸上疼,心里更疼,自尊也被踩到尘埃。
整整两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劈头盖脸骂成这样。
他前两日还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前程无量,还想着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就多派几个人手把沈轻歌绑回来,务必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好。
现在……
沈轻歌。
他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这三个字,心里的恐慌像是终于有了安放处——
对啊,他还有沈轻歌。女人最近虽然一直对他冷言冷语,但这说明她还没放下。
今日他搂着柳贞贞的时候,沈轻歌还假装看不见,肯定是还没放下。
如果她真的放下了,自然能坦坦荡荡的面对他们。
想到这里,他猛地坐起来,快要熄灭的那团火重新燃烧。
他要去找沈轻歌,只要他稍微低头,甜言蜜语哄哄她,她肯定会回来的。
她不可能放任自己就这么颓废下去,更不舍得他被这么惩罚。
“伍辛!现在召集所有人手,全京城搜寻沈轻歌的下落。一旦找到,立马通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