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贞终于意识到苏望川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不敢松手,更亲昵的凑到他面前,眼睛眨呀眨:“苏公子,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吧,这是大街上,怪不好意思的。”
一边说着,她主动去牵苏望川的手。
“苏公子,你看,在王爷和你之间,我毫不犹豫选择了你,难道还不够证明我的心吗?”
有那么一瞬间,苏望川想笑。
明明丞相府的每个人都告诉他,柳贞贞心里只有贺时修,但他就是不信。
他相信她心里有他,相信她口口声声的真心,相信了她说的每一句话。
可到头来,他亲眼看到柳贞贞依偎在贺时修的胸膛,哪怕被冷脸呵斥,也依旧要往他的身上凑,甚至在光天化日下,就要去亲贺时修。
“柳贞贞别装了,方才我什么都看到了。”
他声音平静的可怕。
柳贞贞终于慌了,她连忙摇头:“不是的,你听我说,我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苏公子,我们成婚好不好?”
她用力攥着苏望川的手,眼眶红红的。
“我只有你了,以后也只要你,你娶我好不好?”
贺时修那边,她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她在京城的名声,自己心知肚明。不能嫁给贺时修,其他世家大族的公子也绝对不会娶她做正妻。
她还想嫁得好,就只有苏望川这一个选择了,她不能放手。
苏望川满眼都是失望。
“柳贞贞,前两日我就在问你,要不要嫁给我。你当时说太突然了,想要思考几日。我信了,所以一直在等你。”
“可没想到,你根本不是想要考虑,而是把我当成退路。是不是如果今日庆王没拒绝你,你就会反手拒绝我,再给我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好像忽然就看清了柳贞贞。
她虚伪、虚荣,满口谎言,甚至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就像是现在,她看上去追悔莫及,实际上她压根不是在后悔辜负了他,而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藏得再好一点,为什么被发现了。
柳贞贞用力摇头:“不是这样的,苏公子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都可以接受。”
她咬了咬牙,忽然将人扯进旁边无人的巷子里,拉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上贴。
“苏公子,我是真心实意要和你在一起的,我的身子也是你的,我今晚就可以把自己给你,我……”
苏望川只觉得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原来京城里那些人说的都是对的,只要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柳贞贞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能被她用来交换。
他低低的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眼眶也越来越红。
“柳贞贞,原来这就是我的报应。”
他一意孤行,从不肯相信别人。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对的,没想到……
柳贞贞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卖惨,哀求他不要离开她。
苏望川闭了闭眼,声音都透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