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吓坏了,一路飞奔去请了太医,又急匆匆去叫商陆。
皇帝躺在榻上,整个人脖子以下根本无法动弹。
他徒劳的想要动一动,证明自己还好好地,但,发现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惊恐争先恐后从心底涌出来。
他越焦灼,口中和耳鼻溢出来的血就越多,甚至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最开始是不疼的,甚至他感觉不到流血。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越来越剧烈,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
然后再次吐血。
太医终于在这个时候火急火燎赶来了。
院使和副院使把皇帝围起来,气都没喘匀就火速把脉。
然后,全部愣在原地。
“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副院使嘴唇哆嗦着,又不信邪的仔细把脉。
其他两个也僵在原地,最后哆哆嗦嗦的伸出手,重新给皇帝把脉。
整个寝宫里安静压抑,太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判断错误,最后沦落到砍头的下场。
可几个人仔细把脉之后,依旧还是同样的结论。
这就不对劲了。
最终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由德高望重的太医院使开口。
“陛下,敢问您最近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吃穿用度方面,可有变化?”
皇帝已经疼的耳鸣了,眼前一阵阵发晕。
如今听到几个太医还在磨磨唧唧问他日常饮食,瞬间就气疯了。
“混账东西!朕的饮食起居,你们这几日不是天天都要记录吗,怎么还要问?”
他想抓起手边的东西砸人,可手挣扎了半天,纹丝不动。
贺宣年心底咯噔一下,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朕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脖子以下完全动不了了?”
“死”这个字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贺宣年不敢问,也不敢说,“商陆呢,他怎么还没来?”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院使最终还是鼓足勇气。
“陛下,根据下官几人的判断……您现在变成这样,恐怕就是那位商陆大夫造成的。”
贺宣年哪里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