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四个宫女冲进来。
贺时修唇角也微微勾起,在酒的加持下,他胆子比平日更大。
“沈轻歌,反正这会儿贺砚泽已经和苏秦安颠鸾倒凤了,你若是不和别人体验一番云雨,岂不是亏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毒药流淌的地方,捂住口鼻,就要来抓她。
沈轻歌算了算时间。
这个点,狗皇帝的身体应该彻底垮了,正派人到处找她呢。
时间刚刚好。
她唇角肆意勾起来,眼底闪过几分寒光,佯装气急的样子,猛地跌坐在地上。
宫女见她这样,知道机会来了,迅速冲过去拽住沈轻歌的手臂。
舒太后重新把门关好,得意的走进来,居高临下的审视她:“沈轻歌,你终于落到哀家手里了,这两日,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她就去拔沈轻歌头上的发簪,以免她愤怒下拔簪伤人。
贺时修也靠近,捏住沈轻歌的下颌:“轻歌,本王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等你成了本王的人,定会食味知髓。只有本王,才是你的良配。”
就在舒太后上手帮忙摁住沈轻歌,贺时修满脸猖狂一步步逼近,要去解沈轻歌腰间系带的时候——
“滚开!杂家看今日谁敢拦我!”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四五个侍卫一起踹开了门。
“谁!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擅闯哀家的地盘!”
舒太后并没有放开沈轻歌,反而愤怒的转头去训斥。
贺时修也抬起头,厉声训斥着:“谁敢打扰本王的兴致,拖出去乱棍打死!”
两人话音刚落,就看到了面色沉郁的侯公公,身后带着的居然是……御林军?!
贺时修和舒太后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把沈轻歌的身子严严实实挡住。
“不知侯公公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舒太后清了清嗓子,假借整理裙摆的动作,把沈轻歌挡得更严实了。
侯公公高高扬起头,眼眸危险的眯起来:“陛下口谕,传晏王妃觐见。太后娘娘,庆王殿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知道侯公公肯定看到了,眼底有一瞬间的慌张。
但很快,贺时修就镇定下来:父皇对沈轻歌早就深恶痛绝,这会儿找她,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他笑起来:“只是帮父皇狠狠教训晏王妃一顿,让她往后知道尊卑……”
“放肆!”
侯公公猛地拔高声音,“陛下现在的身体只有晏王妃能调理,她若是少一根头发,陛下拿你们是问!”
两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被挡住的沈轻歌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她算的时间很精确,皇帝的确病发了。
那接下来,就轮到她了。
“侯公公,侯公公救命啊!舒太后想把我囚在后宫,找了几个宫女摁住我,想让庆王殿下对我不敬!”
她佯装受惊,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