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踝的麻绳绑的非常紧,最后甚至还给他们一家四口拴上了铁链。
一直养尊处优的她哪里受得了?只轻轻一动,铁链就将她手腕磨得通红。
她余光忽然看到了人群后面的沈轻歌和贺砚泽。
这会儿她甚至顾不上尊严了,挣扎着朝着他们挥手:“晏王,晏王妃,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已经被赶出丞相府了,按照道理,流放也不应该算上我。”
贺砚泽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只低头和沈轻歌说话。
她心彻底碎了,也是这个时候,她意识到,贺砚泽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自己,自己的父母也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
她一无所有。
苏秦安咬了咬牙,忽然朝着沈轻歌的方向喊。
“晏王妃,您身为医者,最是心善。以我的身体,恐怕两三日就会死在路上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我一命吧!”
虽然是求人的意思,但用词和语气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沈轻歌乐了:“你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有今日?”
“苏小姐,我甚至都不说你蓄意破坏我和夫君感情的事,就单说你屡次悄悄举报我本草堂卖假药材、纵容苏公子败坏我本草堂的名声,险些害的百姓们没有免费药包可以领,你真的无辜吗?”
苏秦安愣了一下,恼羞成怒。
“不过就是几个普通人,他们既然治不起病,死就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所有围观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苏秦安就说这种话。说不准背地里用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沈轻歌嗤笑一声:“所以啊,你死了也就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她抬脚就走。
苏秦安崩溃不已:“我和这群贱民怎么能一样呢!沈轻歌你给我回来,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答应你一切要求,你听见没有,我可是丞相府千金,我……”
话还没说完,就有侍卫直接用破抹布堵了她的嘴。
“时间不早了,诸位早早上路吧。你们多耽搁一会,到边境的时间就会晚一会。到时候再下起大雪,那才叫难熬呢。”
侯公公说完,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专门负责押送犯人的侍卫过来,高高扬起手里的鞭子:“走,都往这边走!装昏迷也没用,赶紧走!”
鞭子狠狠抽在丞相和夫人身上,生生将他们两个疼醒。
苏望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腿脚软的厉害,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就被结结实实抽了一鞭子。
苏秦安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气,脸色惨白。
“你们……一定要这么对我们吗?”
她像是还有些不死心,努力踮起脚想看看人群后,是不是还有人愿意来救她。
平日里不都恭维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吗?不是好多人都喜欢她,想要迎娶她吗?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如果今日真的有哪家公子愿意来救她,她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下嫁给他。
“都被流放了,还摆什么小姐架子?”
侍卫嗤笑一声,高高扬起鞭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