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那人满脸的坏笑,低声道:“那吴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孟老爷的!”
“啊?!!!”
有人问,“这事跟邪祟能扯上什么关系啊?”
“就是,现在说的是徐国公府招惹上邪祟的事,这跟孟家那事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的!”
“嗐!”那人一摆手,俨然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这你们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此话一出,吊足了周围人的胃口,一个个的都八卦的看着他,“快说说,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急不急……”
那人清了清嗓子,这才小声的将吴氏怀了二皇子的孩子却嫁祸给孟家老爷,以及吴氏孩子出事后又被孟家老爷当场捉奸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欸,你们说这事是不是跟邪祟有关?”
“这二皇子殿下这么些年多数都在徐国公府住着,你们说他惹上了邪祟,可不就是跟徐国公府招惹上邪祟有关系吗?”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觉得说的十分有道理。
这徐国公府的事啊,若不是邪祟作怪,还真是解释不清楚那些东西到底一夜之间去了哪里!
还有堂堂徐国公以及徐国公夫人那两颗光溜溜的脑袋更是无从解释……
若不是邪祟的话,那得有多大的通天的本事才能做到这些啊!
见事情开始发酵,方才传播言论的那人嘿嘿一笑,缓缓的退出了这“八卦圈”。
“本皇子赌一个铜板,方才那人绝对是孟心机派来的!”萧策道。
边上陆风莞尔,“谁不知道啊!”
呦呦笑笑,指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可不一定呦!”
“嗯???”
萧策和陆风循着呦呦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另一个拐角处,站着一个身形板正,五官俊秀的年轻男子。
“是徐宴?!!!”
萧策有些意外。
这么多年,徐宴一直都很厌恶国公府,厌恶徐二爷和徐二夫人,但即便知道徐国公府有很多的腌臜事,他也从未去动过。
如今这是……
“六殿下,你瞧徐大人的头上,那是……”
“是麻绳!”
看到那麻绳,萧策的心便是狠狠地纠了起来。
东璃的规矩,只有家中有老人去世,儿孙为尽孝心,才会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