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医院后,赵靳深抱着安妮去儿童科看牙。
周挽母子去骨科。
医生给周挽检查了脚踝,说她用的那种药膏可能过期,所以没效果,给她开了医用药膏跟口服药。
周挽等儿子取了药回来,离开时又碰到赵靳深。
他抱着安妮在跟面前的女人说话。
女人穿着一件迪奥连衣裙,身材纤细很有气质,她朝安妮伸出手,安妮立刻扑她怀里,亲了她好几口。
周挽很快挪开视线,让儿子跟自己从右边侧门出去。
“妈妈,我手机还在安妮那。”为了转移安妮注意力,下了车睿睿还把手机给她玩。
“没关系,妈妈再帮你买一个。”
这边,安妮趴在谢纯瑜怀里说刚刚碰到一个小伙伴可好了,自己牙疼时,他陪自己玩游戏转移注意力。
谢纯瑜好奇去看赵靳深,“深哥,你在桐城的朋友?”
“不是。”周挽精致漂亮的脸莫名从他脑海一晃而过,“谈斯骋的老婆跟儿子。”
谢纯瑜噢了一声。
她哥谢繁跟赵靳深是死党,两家又是世交,所以也知道赵靳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对母子没野心也识趣。
几年前赵靳深进军内地,收购欧华集团后交给谈斯骋打理。
安妮左等右等没看到睿睿,软软开口:“爹地,你给那漂亮阿姨打个电话,我想请睿睿去我家吃饭。”
赵靳深垂眸看小家伙,眉头微皱。
“还喊爹地?”
之前在车上他纵容安妮,是知道她牙疼难受,怕说话重了她会哇哇大哭。
“是赵爷爷让我多缠着你,多喊你爹地。”安妮奶声奶气回道,“赵爷爷说你体会到当父亲的快乐,就想结婚了。”
赵老膝下两子一女,但能力都不行,他把希望都放在孙子赵靳深身上。
赵靳深也很争气,年纪轻轻就展现出过人的商业才能,赵老喜欢的不得了,在赵靳深十六岁时,钦定他为集团接班人。
老爷子期盼赵靳深接手家族企业就跟李氏的千金结婚,生几个曾孙给自己抱。
但赵靳深没顺着他,直接出国了。
在欧洲一呆就是六年。
现在的赵靳深更成熟,是赵家说一不二的掌权人,赵老都不敢给他脸色,但心里很着急。
赵靳深快三十了,别说孩子,女朋友也没影子。
赵老怕他在外太久思想被茶毒了。
所以赵靳深一回国,赶紧让安妮缠着赵靳深,希望赵靳深能有当父亲的感觉。
赵靳深气笑了,“我看他还是太闲。”
谢纯瑜吓的缩了缩脖子,赶紧转移话题,“深哥,你打电话问问谈斯骋老婆弄完了吗,一起去我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