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谈斯骋很快就接了,“你有事吗?”
“今天我在路上碰到周挽跟睿睿,顺路送他们去了医院,谢繁的侄女也在我车上……”赵靳深把事情简短跟他说了下。
“你给个地址,我让秘书把睿睿手机送过去。”
谈斯骋把公寓地址报给赵靳深,让秘书到时放大堂前台就行了。
赵靳深记下,嗯了一声。
他正要挂电话,清透好听的声音顺着话筒传到他耳里,“哥哥,我忘记拿睡衣进来,在沙发上,你帮我拿一下。”
声音在赵靳深脑海盘旋,让他恍神,连谈斯骋挂了电话都没发现。
哥哥……
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喊他,声音软软的,也这么好听。
—
周挽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杵着拐杖出来。
谈斯骋见状,过来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又将吹风机插上,帮她吹头发。
“我来吧。”周挽觉得太麻烦他。
“卧室门开着,要是我让你自己吹头发,睿睿难免多想。”谈斯骋边说,边打开吹风机。
可谈斯骋不知道,睿睿比他更聪明,什么都知道。
“对了,刚刚我哥打来电话。”谈斯骋又说。
周挽心猛地一跳,莫名有些紧张,“他找你干吗?”
“他问我要公寓地址,明天让秘书把睿睿的手机送过来。”
闻言,周挽肩膀放松了。
她还以为今天跟赵靳深再遇,说话有些多,让他想起旧事了。
周挽打开面霜,取出一些涂在脸上揉开,“赵家不是把欧华集团交给你负责,怎么你大哥还会来桐城?”
“应该是谢繁在这。”谈斯骋说。
“谢繁跟我哥是死党。谢家生意进军大陆后,谢繁把公司开在桐城,也在桐城常住。”
“这次我哥过生日,都是谢繁一手操办。”
周挽隐隐想起那晚从门缝看进去,有个年轻男人大咧咧靠着沙发,跟赵靳深说话也不客气,皱着眉把她贬到泥地里。
估计那就是谢繁了。
“那你哥过两天就会回港城了?”
谈斯骋嗯了一声,“赵家大本营跟他的人脉都在港城,他肯定得回去。”
想到过几天两人再也不会见,周挽感觉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