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被喊回了神,看到他腕上的手表后,两步走上来弯着身帮忙摘手表。
解表带时,指腹不小心蹭过他手腕。
赵靳深感觉女人指腹温热,好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他心湖,泛起一点涟漪。
他呼吸不由沉了沉。
而周挽觉得两人离太近了,赵靳深的气息像无形的线往她身上缠,让她心脏狂跳,很不适。
摘了手表周挽急着跟他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到桌上的茶杯。
茶杯摔下去时,剩余的茶水泼在赵靳深西裤上。
周挽心里一惊,赶紧从桌上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抱歉,赵董。”
赵靳深不紧不慢接过纸巾。
“还喊赵董?”他说,淡淡目光从周挽脸上扫过。
周挽浑身一僵。
她聪明,也大概猜到赵靳深的意思,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有关系。
她恨不得离赵靳深十万八千里远。
齐总很敏锐,听了赵靳深这话觉得不对劲,试探性问,“赵董,你跟周挽认识?”
见周挽埋着头不吭声,赵靳深不得劲地皱眉。
“认识,我弟媳。”
闻言齐总震惊无比,后边的魏浩更是眼珠子快掉出来。
赵靳深擦掉西裤上的茶叶后,起身,漆黑眼睛看着齐总,“谁要是欺负赵家的人,就是在挑衅我。”
“齐总,这事你要处理不好,就不用在桐城混了。”
品出他话里的意思,齐总吓得心脏一缩一缩,脑门也出汗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让周挽受委屈。”
得知周挽跟赵靳深的关系,齐总再回忆赵靳深说的话,明白他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收购他的公司了。
他在为周挽出气。
得到回复后,赵靳深带着自己人离开。
齐总这才敢用手抹汗。
他无意发现赵靳深的腕表落在桌上,赶紧拿给周挽,“周挽,这是赵董的,你拿给他。”
“齐总,我还要搬机器,你找别人送吧……”
“我让其他人搬下去。”齐总笑呵呵打断周挽,强行把腕表塞她手机,“那是你哥,你送最合适。”
周挽见推脱不了,不得不接下这活。
齐总挥挥手让其他人也出去,然后沉着脸一巴掌甩魏浩脸上。
“都怪你这个蠢货,害得我公司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