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正在切菜,冷不丁被他声音吓一跳,手里的菜刀晃了下割到手指。
血立刻从伤口冒出来,滴在菜板上。
赵靳深声音不高,没想到这都能让周挽应激,他出去问睿睿医药箱在哪,从里面翻出碘伏跟创口贴。
再回来厨房时,周挽已经用水淋掉手上的血。
赵靳深撕开创口贴,示意周挽把手指伸过来,周挽却从他手里拿过创口贴迅速往伤口上一贴。
周挽道谢,“谢谢大哥。”
赵靳深发觉她的避嫌,跟那次在公交站台一样,他不觉皱眉。
“周挽,我们以前见过?”
那晚在他生日会上重逢,他冷漠疏离的眼神让周挽猜测他早忘了自己这个人,而现在他的话像给了她重重一击。
明明白白提醒她,赵靳深把她忘得很彻底。
周挽心好像被保鲜膜缠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勒着,只能缓慢又痛苦的跳动。
她低头洗着菜,声音很轻。
“没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看到我像看到洪水猛兽?”
除了谈生意,他跟家人朋友相处时强势气息收敛,并不会摆架子。
“因为你是斯骋的大哥。”周挽回,“我怕我跟你走太近让有心人拍到,传到赵家耳朵里,他们会以为斯骋不安分。”
赵靳深垂眸看她,“谈阿姨跟你嘱咐过?”
周挽嗯了一声。
还是头一次,有人不想接近讨好他,而是避嫌他。
赵靳深没再说什么,走出厨房。
在车上时周挽就给谈斯骋发了消息,他说晚点回来,所以晚餐做好后,周挽让两个小朋友洗手吃饭。
除了咸蛋黄鸡翅,周挽还做了两道小孩爱吃的菜。
好吃的安妮吃了两碗饭,“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翅跟虾球!爹地,周阿姨是不是做饭很好吃?”
“嗯。”
赵靳深平时吃的也不多。
但周挽厨艺确实好,让他都忍不住多喝一碗汤。
睿睿想到什么,靠近安妮说,“安妮,你爸爸是我爸爸的哥哥,你以后可以叫我妈妈小婶婶。”
“睿睿,这个爸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