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跟赵靳深见到,周挽坐如针毡。
犹豫后,她主动去给大领导敬酒,“韩会长,我老公去出差了,儿子在家没人照顾,我实在不放心……”
“那你快回去吧。”
韩会长也不是老古板,还问周挽要不要车送,周挽笑着婉拒,说开车来的。
周挽问女同事要不要一起回去,她送。
女同事悄悄告诉周挽,她看上之前跟她们打招呼的男人,想饭局结束后要他的微信。
于是周挽自己去停车场。
这个地方经常办各种展会,停车场也很大,周挽找车子时,忽然被人一把从后面捂住口鼻。
口鼻被紧紧捂住,没一会周挽就因为缺氧昏了过去。
五分钟后,赵靳深到了包间。
他跟韩会长握了下手,在他身旁坐下时目光在餐桌巡视一圈,却没看到周挽。
她已经回去了?
前段时间谈斯骋送了他一块腕表,还是他中意的款式。
这离市区有些远,赵靳深怕太晚周挽打不到车,所以看在谈斯骋的礼物份上,想一会送送这个弟媳。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挽醒了过来。
她发现周围黑的不见五指,打开手机电筒发现自己被困在一辆轿车后备箱。
后排座椅是锁死的,她没办法爬过去。
后备箱狭小封闭,新鲜空气进不来,很快周挽就呼吸困难,闷的出汗。
周挽手指颤抖的拨给谈斯骋。
但谈斯骋迟迟没接。
还不到两分钟,周挽头发彻底被汗湿了,死神好像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意识渐渐模糊,几乎看不清手机屏幕。
忽然有电话打进来。
是那个女同事,“周挽,你车钥匙忘记带走了,你在停车场哪个区?我给你送下来。”
周挽连按110的力气都没有,女同事此时的电话像救命稻草。
“方方,帮我报警……”
“报警?”包间里,女同事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周挽你在哪?”
赵靳深闻言,朝那女同事看去,“周挽还没走?”
“没有,她车钥匙忘拿了。”同事有点吓懵了,“我听周挽声音不对劲,她还让我报警……”